玉润呐!
‘我怎么觉得,小红你这话里满是酸味呢?’常宝兮斜眼看去,面带调侃。她来这里的时间不长,却意外地与范绮儿合拍,说起笑来不多拘泥。
范绮儿叉腰怒道:“不许叫我小红!还有,我才没有嫉妒呢。”伸出手一把抱住常宝兮的胳膊,脑袋一下下往其肩膀上磕,有些哀怨的噘嘴:“本姑娘长得也不差,怎么就没人心悦……于我呢?”小红恨不得咬手绢,她森森的羡慕哇!
缙安朝不强制适龄女子出嫁,寻常人家的姑娘大多二八年华便订好了亲,像范绮儿这般二十有一连个提亲媒婆都没见过上门的,还真是少之又少。
大龄恨嫁女伤不起啊qaq
‘急什么。’
“怎么能不急啊,我都二十……”不待说完,走在前面的羊老顿了下脚步,重重的咳嗽两声“咳!咳!”,范绮儿立马眦了龇牙,闭上嘴。
双方走近后,急匆匆的胖夫人累的气喘吁吁,弯着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间汗水扑簌扑簌下滑,鬓角的发丝亦被汗湿透了。健壮的仆妇搀扶着胖夫人去庭院中简易的石桌前坐下,瘦小的婢女流翠走上羊老跟前,为自家夫人称述道:“羊大夫,事情是这样的……”
原来是胖夫人的丈夫生病了,据流翠描述,老爷得了奇怪的病症,时常莫名昏倒在地,到了晚上入睡时候,又精神百倍,本来这也没什么,日夜颠倒也不至于过分影响到根本,可是更怪异的是,老爷身子一日日虚弱下去,到了最近一些日子,已到了卧床难起的地步,在这期间,她们找了好几位医者,有郎中、有大夫,还找上了城内良瞿医馆的先生,然而都无济于事,最终还是在一位大夫的建议下,再征求了医馆先生的看法,她们找来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