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朋引伴,给大家分擦,据说明天要进村找百姓说话,打扮漂亮了好见人。
阿螺不太明白,“和人有什么好谈的?”
母山魈说他们和箕尾山的村民一直相处得很融洽,人们春天播种庄稼,后面就不用看管了,浇水施肥全由山魈接手。等到了秋天庄稼成熟时再喊人来,收成五五平分,大家都得利,各自欢喜。
这么说来也不错,常和人打交道,没有什么怨怼之心。可惜了她们,一片好意到即翼泽来,结果落得这样伤感的收场,真失败。
夷波倒没放在心上,她只是盯住了那个神仙,上次被他跑掉,这次一定得问明白来历。她撑岸摇头晃脑,“你怎么来了?”
他慢慢在沙地上踱步,湖水的幽光映照他的袍角,柔软荡漾,更添风致。
他回眸一笑,“我算准你们有难,特来解救你们。”
夷波对他更加敬仰了,已经忘了他把她变成泥鳅,踢她下水的小过结,一心全在他的花容月貌和慈悲心肠上。想表达感终究有变数。
他抿唇一笑,眉目宛然,“怕雕题抓你,以后做男鲛就好了。”
她当然不能变成男鲛,夷波羞涩地看了他一眼,欲语还休。反正要做女的,一切也都在向鲛女靠拢。阿螺到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