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他捡起已经恢复如新的白布,朝里面走去。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就是拆鸦人的聚居地,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让这么多的拆鸦人同时不受控制的耗费了过量精血以此滋养桑木。是自愿的吗?不太可能。拆鸦人之所以叫拆鸦人,并不是指他们的职责,而是指拆鸦是最后一件可以做的事。没有明令禁止,但是约定俗成,拆鸦是蜜蜂尾巴上的刺,只能用一次,用命换。虽然并未有明确的证据表明拆鸦之后会丧命,但是凡事拆过鸦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明知是不得好死也会心甘情愿吗,不知为何陆琛想到了那三百只乌鸦,是伋川强迫他们的吗?他收敛起心思,伋川支持不了多久,他必须尽快找到江也他们在找的东西。
屋内十分空旷,有几张东倒西歪的椅子和扑面而来的腥气,陆琛摸了摸梁柱,迅速搜查了一下四周。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那白布明明指引着自己来这里,是我遗漏了什么吗?陆琛不甘心的又转了几圈,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惨叫,他心里一沉,连忙跑出去,正好看见沈伋川像一只兔子一样被江也撵得满街乱跑,后面叶纪手忙脚乱的用刀抵挡追来的怪人。
陆琛提着剑就跑过去,先一脚踢在江也的肩上,手腕一翻帮叶纪干到一个,那些怪人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急之下他大喊一声
伋川此时已经算作强弩之末,江也的白绫把自己划出伤口那一刻,他就感觉身体里的力量在源源不断地被一双手攥走。他强撑着对背后说
“小公子快去。”
咬了咬舌尖,血腥气在口腔里蔓延,仿佛往油锅里倒了一杯水,那些怪人更加躁动起来,看伋川的眼神更像是待宰的猎物,但是眼前总算清晰些,叶纪在不远处厮杀,江也不见踪影,伋川定了定心神,快步滑进人堆中,两把弯匕已经看不见具形。
在哪里?在哪里?陆琛在屋子每个角落搜索,只觉得越急越乱,一道白影在眼前一晃,陆琛一个翻身从房梁上跃下,毫不犹豫地把剑刺向对方咽喉,江也白绫一勾,连剑带人甩在抱柱上。“咚”的一声,陆琛只觉得心肺都在震动,江也连胜追击,直取心脏,陆琛勉力朝一旁滚去,回身用力劈去,也不管后面,径直朝屋外奔去,脚一点地就挂在房梁下面,两根手指一探,果然!一根细细的锁链被陆琛勾了出来。他转头一看,伋川几乎被淹没,他心头一凉,行步撩衣如夜叉探海,一剑斩首,捞出半昏迷的伋川。
那些怪人见自己的猎物被抢走,愤怒地对着陆琛咆哮,陆琛空出来的那只手一撒,十几张符咒散开来,那些人瞬间不能靠近
“陆琛!”
江也欲追,可是叶纪一个人已是鲂鱼赪尾,剩下的所有人都涌向他,江也狠心一展白绫挡在叶纪前面,等白绫落下时,伋川和陆琛已经不见人影。
第10章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