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却像一个孩子,实在是让人觉得违和。
在蓝染惣右介问出那个问题之后,澜水沫条件反射的拿出大剑架在了棕发少年的脖子处,她瞳孔紧缩,瞳仁不断地颤抖着,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在此时显得惨白,浑身似乎在微微抖动着,不过架在少年脖子处的大剑却没有丝毫的颤抖。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的?”金发女人的声音并不似以往的淡然,而是充满了尖锐的质问,她看着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蓝染惣右介,眼中锐利的光芒似乎凝聚成了实质要将少年的身体穿透。
被大剑架着脖子的蓝染惣右介表面依旧是一副云淡清风的模样,但澜水沫刚刚下意识抽出大剑的动作却让他惊了一下,棕发少年条件反射的握住了别在腰间的斩魄刀,最后还是放任了澜水沫的动作。
就算金发女人的心性如同孩子,但她强大的实力还是不容小觑,刚刚拔剑的速度快到几乎让他看不清。
不过这种速度,对于蓝染惣右介来说并不是不能超越的。
“澜桑你还真是不信任我呢。”棕发少年叹息了一声,温和的语气中竟夹杂着撒娇与抱怨。
而正是因为这句话让澜水沫的身体猛然一震,她想起了沢田纲吉对她的猜疑恐惧与不信任,如今站在她面前与沢田纲吉发色眸色相同的少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那双温润的棕眸中并没有恐慌,而是一如既往的柔和包容。
金发怪物放下了大剑,虽然蓝染惣右介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的情绪,但这种和以往无异的态度却让她有些心虚,强大的怪物在此时竟然有些不敢看蓝染惣右介那双充满了信任与包容的温和棕眸。
刚刚她那个下意识的举动,或许真的是伤害到了眼前的这个少年。
她究竟在怕什么,眼前的这个少年并不是沢田纲吉,她也不用因为之前被伤害过一次而草木皆兵,蓝染惣右介可是陪伴了她百年的人,就算这个少年的心思比沢田纲吉复杂,但澜水沫相信蓝染惣右介不会真正的伤害到他。
毕竟百年以来,蓝染惣右介对她总是极好的,比沢田纲吉对她好上一万倍。
她不能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信任。
这样想着,金发怪物的态度便软了下来,整个人显得柔软而又小心翼翼,她看着棕发少年,轻声说道:“抱歉,刚刚我的反应过,根本没有机会接触这些队长级别的人物。
“不,完全没听说过。”
“……”那你点什么头啊!
真央灵术院放的假并不长,蓝染惣右介只是在家里呆了几天之后就回到了学校,澜水沫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