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厨子,手艺都只算寻常,那些手里捏着绝活的,早去了别处谋生,我们这些剩下的,寻常南菜还可应付,却梅先生特意点了南菜三头,这三道菜中的有一道扒烂猪头,我们几个只听师傅说过,见都不曾见过,如何会做的出,倒是姑娘做的这个猪头肉,有些像师傅说的味道,今儿在下来,就是想问姑娘可会烧纸这道菜?”
安然这才明白过来,开口道:“白沙惺庵居士的《望江南》词,其中有一首写道,扬州好,法海寺闲游。湖上虚堂开对岸,水边团塔映中流,留客烂猪头,这阙词成就了南菜的三头之一的盛名,只不过久无人做,连做法都几乎失传,不瞒你,我炖猪头的法子的确来源于这道菜,只不过,若是这道菜却要复杂的多,对于刀工火候的要求也相当高,相当麻烦,需酥烂脱骨而不失其形才算地道。”
安然刚说完,那汉子蹭一下站了起来,,虽万分想不明白安然这么做的目的,却也只能答应,毕竟,安然是他们这些南派厨子最后的希望了。
说好后头一早过来接安然富春居,高炳义又跟狗子娘说了几句话才走了,安然瞧见院子里的东西,一袋面,两只猪后腿,还有一条大胖头鱼,便知都是高炳义送过来的,这人倒是不错。
狗子娘叹了口气:“狗子爹没了,我们娘俩日子艰难,若不是狗子爹这些师兄弟隔三差五的周济着,怕连狗子爹留下的这个小院也留不住呢,安姑娘,你第一天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平常人,别看年纪小,可就是有股子大厨的气韵,比狗子爹的师傅还有架势。”
安然扑哧笑了起来:“嫂子可别夸我,说到底就是个厨子罢了,其实,当厨子也有当厨子的好处,您瞧狗子爹虽没了,还是有这么多人帮您跟狗子,可见厨子的心眼好。”
狗子娘听了笑道:“我知道姑娘这话是为了狗子当厨子的事儿,如今我也想明白了,好歹厨子总是个手艺,若是能学成姑娘这般,哪怕没了差事,就卖猪头肉一辈子也饿不着。”
日子一好,狗子娘的心情也好了起来,加上手里有了钱,药又跟的上,病好了许多。这猪头肉的买卖也不止狗子娘,连带那天领着安然过来的栓子娘一家子,两家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