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耐心继续听下去。
眼看着远方河道上的时间,正破开水浪逐渐朝这个方向接近了,光头男人一声呼哨,浪花们立刻扑向了林三酒。
只不过这一次它们没有化成水雾、钻进她的身体里去。浪花们手牵手,将自己连成了一只水圈,呼地一下束住了林三酒的身体——在她的头脑里,她明明还有十分充裕的一段时间来做反应,却偏偏在一眨眼间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水圈连接着河面,在她身边像一堵水墙一样沉重地压在她身上,叫人丝毫动弹不得。即使是林三酒想要做出行动,手脚也受到了认知混乱影响,连速度都无法协调起来了——她眼睁睁地瞧着那光头男人一把抓住自己,拽了一下牵引绳,二人当即“哗啦”一声,破开河面升入了半空,直朝着石柱顶端越升越高。
半空中的冷风像刀子一样扎在林三酒湿透了的身子上,,与他浅黄草屑一样的毛发,都一块儿冻住了。
有短短的一瞬间,他显然以为只是控制水花的这一件特殊物品出了问题。
然而就在他要伸手摸向腰间的时候,光头男人突然一松:“你就这点本……”
一个“事”还没出口,他面色陡然一变,猛一拧身子,急急地避过了林三酒另一只悄然摸上来的手;那只手在他腰间扑了个空,将将碰着了一点布料,就被他避了过去——林三酒登时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原本还想故技重施,再用【扁平世界】收走一次他的特殊物品,不过看来在荤食天地的那一次对战,已经给光头男人长了教训了。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林三酒在瞬息之间已经又抓住了第二个机会——那光头男人闪避时,已经退到了石柱边缘,下盘露出了一个躲无可躲的破绽;在她打开【天边闪亮的一声叮】的同一时刻,已经一脚踹上了他的膝盖。
这一下,她是下了狠劲儿的——随着“咯啦”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