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了,依然还欠新东家二十两银子,这才不得不出来卖身还债。”
一直站在一旁的木纳男子这才跪下来,只是瓦声瓦气的说:“这位姑娘,我爹爹以前都是帮东家看管果园子的,他有几十年的经验,刚才姑娘不是说需要即会懂种田又会懂看果园子的。”
张伢侩对这家人的底细很清楚:“木姑娘,刚才这一房人说的是真的,只是先前木姑娘说只需三个人,便舍去了那位老丈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伢行里来买人的不可能迁就被卖者的心情,他们只会买自己所需要的人手。
木柔桑有些意向,转头对张伢侩说:“把那位老人家叫过来一下。”
周捕快点点头:“张伢侩快些去吧,量这些人也不敢撒谎!”老百姓最怕谁,不是玉皇大帝,也不是当今皇上,而最怕这些最底层当差的。
有他放话,张伢侩连忙叫人把那位老人领过来,乱糟糟的头发胡子,大概是得知自己儿子媳妇还有孙子不会与他一同卖走,两眼失望无神,如果木柔桑不买走,他最终的结局逃不过流浪街头乞讨为生。
张伢侩走过去:“孙老头,你家碰到个心善的主子了。”
那老人眼神才慢慢的亮起光芒,即已办妥,在下先告辞了。”
木柔桑从怀里拿出一个小荷包悄悄递给他:“周捕快今儿耽搁了你半天时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连口茶都没来得及请您喝。”
周捕快悄悄捏了下荷包,有点重,怕是有几十文铜板,心下不觉更看重木柔桑,与这种人打交道双方都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