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备好马车,又请了苏瑞睿上了马车到了河边登舟准备回襄阳。
不想一阵铁骑声惊动了他,忙命人前去察探,不多时樊应德便接到了一个消息,一边想着怎么回禀,一边进了船舱。
苏瑞睿见他神色匆匆便知有不妥,遂问道:“何事?”声音清冷得叫樊应德打了个,还是放她出了宫。
“唉,她非得这么拧着性子?还自个儿不爱惜身体。”他想去瞧瞧她也好安心。
樊应德忙道:“主子还请再三思一番,天已经微亮了,这楼船不适合再停下去,怕时间长了会被锦王爷那边发现,更何况主子已在蜀州城耽搁太久了。”
各地番王不得擅离番地,若被锦王爷发现禀了当今圣上,只怕襄州要赤血千里了。
他的话成功拉住了苏瑞睿的脚步,樊应德见了又忙道:“主子,木姑娘只是偶感风寒,再服几帖药便会好了。”
苏瑞睿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忍要去木柔桑身边的冲动,说道:“打发人捡些上好的药材才与把玩的物什送去,吩咐船夫启船,准备回襄州!”
他却不知军机尚不能延误,可感情同样如此,有些缘份若不及时抓住,便会擦肩而过,只有日后追悔莫及
男人永远比女人理智,苏瑞睿尚能克制住自己心里的牵挂,木柔桑却因病倒这性子也越发牛心左怪了,明知去空间里养上段时日便能痊愈,偏生拧着性就是不肯吃药,弄得丫头们嘴皮子都磨破了,好说歹说才喝上几口。
偏偏她也是个心事重的越发矫情了,每每醒一回又悄悄哭一回,只觉得在这朝代纵有空间在手却也诸事艰难,不似现代时那般随心所欲。
又因她自个儿失恋了,便越发觉得难在大周朝找到个合心意的男子,不说只娶她一个,就是看看木槿之这个亲哥哥,还不是在左老夫人及众长辈的施压下,不得不收下冬雪这个长辈所赐的通房丫头。
因木柔桑生病,左府也少了许多笑声,左老夫人更是因操心,也是气色不大好,时常只能歪在罗汉床上懒得动,只是每每必去木柔桑房里瞧上两回。
春染等人收了苏瑞睿派人送来的礼,因木柔桑的病猜是因他而起,几个大丫头也无心欣赏,索性也不回了木柔桑,直接登记在册,又入了小私库搁起来积灰尘。
又过了几日雪停了,只是屋里的寒气反而比下雪时更重,这日春染几个便多生了一个碳盆子。
木柔桑刚睡醒,心中又想起明年过完年便要嫁人的事,只觉得这么天真烂漫的年纪就要离家出门子,心中便堵得慌,正胡思乱想时,听到左人贤喊她的声音。
“小表妹,小表哥来看你了,还给你带了新鲜玩意儿。”
左人贤与木槿之从外头披着斗篷进来,春景与春风忙上去帮忙脱下斗篷,又引了两人去火盆子边驱了寒,这才放两个进了内间,又自下去倒茶端点心不提。
“妹妹可好些了?”
木槿之本想天天拿了书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