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不忘给我做衣裳,这件尤得我欢心。”
喻秀珠越发不敢小瞧木柔桑,原觉得她不过是乡下出身,只是傍上个好亲舅,这才显得像是高门大户出来的,不想这小表妹是不显山不露水,每一次的显露都带来极大的震撼。
“这黑珍珠当是第一难寻,唯有白色最常见,小表妹孝心难得。”
喻秀珠接过坎肩儿就着窗户下透过来的暖阳,只见那黑珍珠上溢彩流光,端地耀人眼儿,扎人心儿。
木柔桑腼腆地笑笑,说道:“当不得大表嫂夸赞,表哥们也一向很孝顺外祖母,再说了,这些不过是外物,只是因外祖母极喜爱,便托人寻了些来。”
大气!左老夫人笑眯眯地在一旁暗赞!不愧是她左人家的女儿。
喻秀珠也是个人精儿,听她这话的意思便知是见惯这些物什的,笑道:“好妹妹,大表嫂就丢了这脸皮子不要,也要问上一句,你可还有这黑色的?”
木柔桑疑惑地看向她,不知她是何意,喻秀珠这才发现自己太过令他觉得今日的阳光格外明媚。
“快,快走,哦,对了,人在哪儿?”左人贤原是第一个奔出去后又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向跟上来的三人。
拾书忙道:“奴才已引了杨少爷去了南书房,又叫了其他人去把村长爷爷一并请了。”
“如此甚好,到是省得我们多跑一趟,小表妹,你能不能步子迈大点。”左人贤就是个跳脱性子,他现下急着要见杨子轩,到嫌起木柔桑迈的步子小了。
她闻言扯扯身上的裙子笑道:“你若是敢穿裙子与我一并走,我也舍了这脸面陪你一起奔去。”
“浑说!”木槿之瞪了自家表弟一眼,笑骂道:“没得教坏了她,你仔细我去找舅舅告状。”
左人贤也觉自己刚才言语不当,便讪讪地笑道:“小表妹,你慢慢行来,我与槿之哥先行一步。”
木柔桑在后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