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的,襄阳王妃想坑木柔桑,亏得他,这才赶在选采之前把亲事定下,只是这仇还是要报的,不能明刀明枪,那自然是要给襄阳王妃添添堵了。
“少爷,听说襄阳王爷接了圣旨要大修码头,你不会是趁他不在,特意塞去王府的吧!”
小桐恍然大悟,怪不得杨子轩特意吩咐过那支护送的人,到了襄阳城要大张旗鼓地张扬,就是叫世人知道,这西域第一美人是进献给襄阳王爷的。
小桐思至此,竖起大拇指夸道:“少爷你这招高啊,那个劳什子王妃怕是要气得吐血了。”
顺便还能在自家少奶奶心中添上一笔,把苏瑞睿抹黑,只要襄阳王府接下那美人,便是苏瑞睿的人了。
“小桐啊,往后那西域美人只有感再怪不迟!”
木柔桑反觉得奇怪了,笑说:“你且道来,若说不出个子丑丁卯,仔细你那身嫩皮。”
小厮站在岸边拿起一旁的竹篙把她那只洗澡盆勾住,轻轻往岸边拖,说道:“姑娘,快些去前头吧,未来姑爷回来了,现下马车正停在门外呢?”
“真的?你若是哄我,可知后果?”木柔桑大喜过望,她掐着日子算,杨子轩也要到快秋收时才能回来。
守门小厮答道:“姑娘,奴才哪敢扯谎诓你,奴才原不识得,是招仕爷爷说的。”
这回木柔桑到是真信了,春染先从澡盆里出来跳上岸,然后才扶了木柔桑慢慢踩上岸边儿。
“姑娘,依奴婢看,还是先回屋去换些件衣裳吧!”
木柔桑低头一看,原来白裙上染上了荷叶上的浆汁,苦笑道:“得,看来这身衣裳是白费了,不必了,左右又不是外人,我小时在泥地里忙活时,他又不是没瞧过,若他真是瞧了这衣裳便嫌我,我还不如现在就不要他,行了,甭说了,咱们快些去前头吧!”
说完也不等春染再说什么,便轻提裙摆欢笑着直奔前院。
“招仕爷爷,子轩呢?听说他回来了?”
跟在后头的春染忙赶上来一把拉住她,说道:“好姑娘,可是不能见面呢,还是要蒙个纱吧!”
木柔桑腹诽,这面又不是没见过,一年不说见三百六十回,十几二十回却是要见的,偏这定了亲反而不能见了,这与掩耳盗铃有何异?
想归想,她还是动作麻利的从怀里扯出块纱巾系上,只因她眼角余光已瞟到柳姑姑的身影。
“我先去瞧瞧,春染,姑姑可是在后头来了哦!”
春染咬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