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些打探,老太太和姜氏都不约而同的推了。
老太太的心思无人知晓,但姜氏却是因为心里早就有了未来女婿的人选。
而在成国公府,也不只一处有人在提到徐玉初。
集雅堂里,徐慧贞正拉了安阳郡主的手再三感谢。
“三嫂,这次可多亏了你帮忙了,否则的话,初姐儿的笄礼哪里能请到钟老夫人做正宾,母亲与嫂子可都嘱咐了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三嫂呢。”徐慧贞笑着道。
安阳郡主摇了摇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又哪里能当得了你们这样谢来谢去的,那日在武定侯府,老太太和三夫人可早就已经谢过了。”
能帮上忙,安阳郡主也高兴,总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做梦都在想着要如何感谢徐玉见以及武定侯府的三房。
她的儿子,就是她在这世上最宝贵最重要的人,若是连救了她儿子一命的人都吝于感……”
听到这两句,徐慧贞下意识的就加快了脚步。
直到走出集雅堂,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她才终于脚步放缓,心里也跟着松了口气。
盛夏的太阳明晃晃的照在地上,徐慧贞无意之间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立即因那阳光而觉得一阵眼花。
使劲儿摇了摇头,她说服自己将先前听到的话都忘了。
她一定是被太阳晒得太狠了,所以才会听岔了。
在徐慧贞回怡雅堂的时候,二房荣雅堂的偏院里,同样有人在讨论着关于徐玉初的事。
沈家大小姐沈怡情,这时正与一名看着年纪约三十一二,穿着一身桃红襦裙,衬着人比花娇的妇人相对而坐。
“姨娘,您是说,钟老夫人之所以会破例做了徐家二姑娘笄礼上的正宾,是因为三婶?”沈怡情皱着眉头道。
沈怡情出自成国公府庶出的二房,虽是沈家的大小姐,但却只是庶出二房的庶女,出身着实是不高。
她的生母,便是二房老爷沈兆清身边的桃姨娘。
这名被沈怡情唤作是“姨娘”的妇人,毫无疑问,就是二房的桃姨娘。
桃姨娘原本是沈兆清成亲之前的丫鬟,自幼就被卖到了成国公府,连正经的名字也没有一个,后来还是入了成国公府之后才被调、教她的嬷嬷取了个名字叫桃儿。
待到后来被沈兆清收作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