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新任务,你快说,”程方悟简直要捂着胸膛向系统表衷心了。
“任务嘛,”系统想了想,“没有!”
程方悟瞬间蔫了,就听系统又道,“你别忘了,你们单位年终评选可快开始了,那些人会不会选你,可不一定哪!”
程方悟的注意力立马转移了,他这个人好胜心强的很,定好的目标,要是落了空,可比让他生孩子还难受,“我没忘,我早就有所准备了,你等着瞧吧,就算是大家不评我,单位也一定会给我个先进指标的。”
这半年他的“光荣事迹”,都可以写篇报道登在报纸上了。
程方悟那一套“因为自己疼程钢才跟着疼”的理论,方红也是不信的。
她也知道这病来如山倒,不能怨程钢没眼色,也能理解程家人的选择,甚至她自问如果换成她,儿子朱辉病了,她也会过去看着儿子。
可理解不代表心里真的能对程家人释怀,“小钢的病还没有确诊,我看亲家母也没有心思跟精力照顾耐梅,不如这样吧,等耐梅出院了,我把她接回去,我跟她爸照顾着也方便。”
这回方红是下定决心了,闺女还是放在自己眼前最安心。
怎么又说这事了?周志红急眼了,“亲家母这可不行,耐梅要是跟你回去了,街坊邻居该怎么说我啊?”
理是这个理,但这会儿朱家人没一个觉得周志红会说话的,朱耐梅的父亲朱成功冷哼了一声,“那就是你们程家的事了,我只顾着我闺女,万一小程再犯病了,你们哪还能照顾耐梅?反正我们两口子也闲着呢,自己的闺女,我们不管谁管?”
现在儿子好端端的站在跟前,周志红也觉得自己当时有些昏了头了,怎么能在儿媳进产房的时候,把二女儿也叫走了?
这下程家上下五六口子,全都围到儿子那边了,就把儿媳一个人孤伶伶的剩在产房里,“那个,不是这样的,我也是急了,想着小铃是学医的,又在医院上班,”关键儿媳这边不还有娘家人嘛,又不是一个人儿没留。
王老师是个爱打抱不平的脾气,看到了就想说两句,“唉,我听了半天了,这事儿啊,志红你也别怨人家媳妇家不高兴,咱都是女人,将心比心,耐梅肚子里揣的可是你的孙子,不看僧面还看佛面呢,你真是欠考虑了些,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把媳妇一个人留下,你想啊,她要生孩子,还得担心着她爱人,这万一难产,可怎么办啊!?”
程钢没想到自己病着还惦记着来看孩子,结果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