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着,加上家里有奶粉,所以才放心出去办事儿,“我把那边的东西拿回来了,这不是洗干净了才好过年嘛。”
她洗了手从床上抱起孩子回屋喂奶,“程钢,晚上你把拿回来的东西都洗了吧,还有车我说好了,后天早上七点就出发,你去单位说一声。”
现在各机关单位没有后来管得严,一过二十三,单位各科室留一个人值班,其他人已经开始轮休了,程方悟忙着市里的联欢晚会,才天天往单位跑。
送姐姐去平市没问题,但洗单子窗帘,程钢实在不想干,“你在家成天闲着,就不能烧点儿水把东西都洗了?朱耐梅我跟你说,你真是太懒了,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懒婆娘?”
程方悟冲天翻了个白眼儿,“我洗?那这些东西以后你用不用?我洗了三年了,轮也轮着你洗一回了,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怎么文化宫的人,都听说你写了个小品呢?在外头说我写的小品是出自你手,很骄傲不是?”
程钢的脸腾的就红了,“我哪有,我可从来没说过这话!”
自己什么德性程方悟还不清楚,“你是没有直说,但是吧,人家问你的时候,你肯定没有说不是,也肯定不会说是你爱人,我,朱耐梅写的!”
“程钢,这是不是你写啊?太有意思了,你可真厉害!我太佩服你了!”程方悟学着韩萍的口气,冲程钢道。
“这算啥,一个小品本子罢了,你别问了,不值什么,”程方悟无缝切换成自己的口气,歪头看着程钢,“我学的像不像?”
“这,这都是谁告诉你的?”程钢倒退一步,韩萍是这么问他的,他也是这么回答的,但他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小品是他写的,只是在韩萍跟人家说是他写的时候,他装作没听见,没有出言纠正,“我可没说过是我写的,是他们瞎猜的。”
程方悟看着程钢,叹了口气,“你也没说不是你写的,你用自己的行为暗示大家,这个小品本子出自你的手,程钢,其实你不是一个没有能力跟天赋的人,别再做这种叫人鄙视的事了,不然将来会糟报应的。”
自己不过是没主动解释,老婆就咒他?程钢不乐意了,“遭啥报应?有啥可报应的?不就是一个小品嘛,我说了我没跟人那么说,你别胡搅蛮缠啊!”
“我不胡搅蛮缠,这样吧,等二十九联欢会在市礼堂汇演的时候,我顺道儿跟大家说一声,这是我写的,怎么样?嗯,我们领导应该也会去,他如果觉得我写的好,明年我再写个小品,我们单位自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