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厨房有烟气灶,保温壶在那里,您要是渴了,可以自己烧水,啊,茶叶在架子上,还有,壶里的水是我才烧的。”
这人真周到,程方悟点头谢了,送楚安平出门,“你放心,我只用下你的暗房,别的东西不会动的。”
……
“你这两天忙啥呢?都不沾家,大过年的,叫妈怎么想你?”
这转眼都初一了,头天晚上守夜,怕鞭炮吓着孩子,程方悟用棉花堵了小程强的耳朵,硬着搂着了熬了一夜,中午刚吃过饭,程方悟把孩子哄睡了又要出去,程钢急了。
程方悟翻了个白眼,“你说我忙啥呢?当然是忙二姐的事,你看二姐这几天,笑过没有?你问没问她是怎么回来的?”
程铃是年三十大清早到家的,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一直到中午周志红去叫门,她才出来了,虽然看着面色平静,但那眼睛,分明就是哭过的,程方悟跟程钢都装作没看到,程钢努力活跃家里的气氛,力争大家像以前一样,过个高兴年,而程方悟则天天往楚安平家跑,要有最快的速度,把照片洗出来。
“明天,明天不是大姐一家子回门嘛,我得把照片给洗出来,”程方悟拿胳膊捣了捣程钢,“到时候你可不能给我掉链子,说什么田向阳认错就不离婚的话,我跟你说,他那个毛病一辈子都改不了的,现在不出事,将来总有一天会被人发现的,到那个时候,咱们也都跟着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