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用多想了,就当这事从来没有过,你能来当面问我,也是对我的一种信任,希望你能再信我一次,这只是一件已经解决过的私事,我只是用它来保护的受害人,其实这里头的加害者,在我看来,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处罚。”
田向阳只要从京市调走,从此跟程家再无交集,程家人也不会再跟他纠缠什么,他换个地方,照样当他的医生,不过么,他“不举”的毛病,相信只要在南省医疗圈子里呆着,就会一直跟着他。
楚安平见程方悟一脸坦然,一直紧绷着的情绪瞬间得到了缓解,“好吧,既然朱老师都这么说了,那就当是我多事了,”
他脸一红,他也是收拾屋子里时候,在暗房角落的地上捡到这张低片的,现在想想,应该是程方悟不小心遗落的,“我知道我很唐突,但是,”
朱耐梅给他的印象太好了,当他看到那张底片投影出的画面时,整个身体里的血都凝固了,“对不起,我不该把你想成坏人。”
楚安平这么好说话,程方悟自然也很大度,“没关系的,这事儿换上谁也会多想一想的,毕竟,哈,算了,应该是我跟你道歉,”
他看着楚安平清朗俊逸的眉眼,“吓着你了吧?”
楚安平的脸又红了,他不安的把头转到一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嘿,还害羞了,程方悟了然的一笑,这年头儿的小青年,可不像以后,什么片子都看过,现在的电影电视里,吻戏那都不好找呢。
“好了,既然说开了,咱们开始吧?我家里还有孩子呢,得赶紧弄完了回去,”自从“生下”程强,程方悟就十分怀念他还在肚子里的时候,起码不用管他吃喝,走哪儿都在自己肚子里揣着呢,现在好了,孩子真的成了他的羁绊,想做什么都要先考虑家里的孩子,真是绑住了腿。
……
等程方悟把手头的胶卷已经是洗出来的底片了,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是出片子,比起彩色照片,程方悟这个穿回来的人,更喜欢黑白的,他觉得黑白照片更有质感,也有一种让人怀念的年代感,所以这次他的作品,都是黑白的,
楚安平目不转睛的盯着显影液里渐渐清晰起来的景物,想说话,又怕惊扰到程方悟,只得他把相纸放进定影液里,楚安平才轻轻吁了一口气,小声道,“朱老师,你技术真好,拍的好,洗的水平也高。”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跟你说,想当年我也是拿过摄影奖的人,”程方悟干的投入,把自己是朱耐梅这事儿给忘了,忍不住张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