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见状,也支走了惜春,非说她今日看着气色不好,恐留在他跟前过了病气。惜春一脸的莫名起来,要说气色不好,谁比得上林姐姐见风就倒?可是贾赦的话她也不能不听,只得带着满腹狐疑走了。
黛玉和迎春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还是迎春开口问道:“爹是要跟我说话,还是要跟妹妹说话?”她俩都是明白事儿的,若贾赦有话要单聊,那就自己先走一个,省的他再找些经不起推敲的理由。
贾赦继续囊鼻涕,哼哼唧唧的道:“一起听着吧,理由不要问,过程不关心,总之你俩给我看住琏二的媳妇儿,第一不许她知道王家传来的一切消息;第二不许她跟王家任何人联系,嫁出去的也不行。看好了,你俩立一大功;看跑了,老爷我军法处置,绝不宽待。”贾赦近来热衷于研究排兵布阵,就好像去恁王子腾的时候可以带着千军万马似的。
迎春和黛玉互相又看了一阵子,迎春是心想:事情果然跟王家有关。黛玉则暗忖:不单叫迎姐姐,便连我也启用了,可见不是家事。贾赦见小姑娘们一点儿不配合他演戏十分不快,又加大了囊鼻涕的声音,震得二姝浑身发麻,头皮都要炸起来了,也不敢细问原因,齐齐起身,一块儿点头称是。贾赦得意洋洋,用力喷了一口气就打算再摆摆谱,训诫几句,却不料劲儿使大了,一个鼻涕泡华丽丽的飘了出来。有点儿小洁癖的黛玉险些扭头就跑,便是迎春也受不了这种视觉刺,一直记着她刚刚上京那几年史太君给她的关爱和温暖,虽说后面渐渐变了质,但也是真心疼爱过她的。故而,她并不愿意相信史太君其实不是她记忆中那个慈善和蔼又睿智聪慧的老人家。
迎春则不同,她虽然也被说是史太君膝下长大的,可从来没单独跟史太君相处过,史太君也从未青睐过她,相反还因为她出身长房,父母都不讨老太君的喜欢,跟着吃了不少挂落,因此说起史太君来顾忌也少了很多:“老太太自来偏心,只要能让二房崛起,让宝玉享福,她才不管别人如何呢。真说起来,元春大姐才是她一手养大的,可结果呢?还不是为了二房的前程送到那不得见人的地方去了?”迎春和黛玉都是坚定的烦入宫派,说起宫里从来没什么褒义词。
黛玉叹了口气,道:“人总是会变的,说不定,老太太她也……会变回来呢。”
迎春不想争执这个问题,一拉黛玉道:“不说这些了,咱们去瞧嫂子们吧。你脑子好,帮我想想,怎么能让二嫂子不惦记家里,安心在咱们这儿住到大哥哥他们把王子腾料理完毕?”
黛玉轻声道:“说起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