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王杜鹃停下,随即冷眸盯着向那婆子:“换不换衣服我说了算,你们若是逼我,我现在就一头撞死在这里。”
那婆子的身体顿时僵在原地。
这女人可是八爷带回来的,又听说是要献给大爷的人,这婆子自然不敢放肆的。
她恨恨的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同那些窑姐儿一样,是个被人玩弄的货色!”
如此暗暗咒骂了几句,婆子心中才舒坦了一些。
她瞪了良美锦一眼,哼了声道:“老婆子收拾不了你,自有人收拾你!”
言罢,婆子便吩咐人将屋内的浴桶等搬走。
王杜鹃有些出神,那婆子见到,当即上前甩了两巴掌,啐道:“还不赶快干活?不然老婆子将你扔给外面那些人!”
王杜鹃吓的身体一个哆嗦,目带担忧的看了一眼良美锦,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跟着其他人走出去。
屋门再次落锁后,一直到晚上,这间屋子都未曾来人。
如墨的夜色下,一轮弯月挂在夜空中,发出微弱的亮光,将充满了杀戮气息的寨子撒上了一层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