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当跟她一样的傻子呢,老子赏赐她一次打电话的机会也不知道好好珍惜,非要把自己那种咬牙切齿的仇恨语气表现出来吗。”
陆时年越说越从来没有被易林单独拉出来过,但是之后易林每次出入陆时年房间都必定会再三敲门,如果没有应答映客多等两分钟也不会直接推门而入,即使陆时年知道上次没敲门只是个意外。
“林哥?怎么了?”陆时年正准备洗澡,迈去卫生间的腿转了个方向拉开门侧身先让易林进来。
“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新秀设计师崔小小在她的微博上po了很多创意,还参加了不少比赛,你是不是”易林手上依旧是一的文件,他对比过了,那些没有成型的创意和之前相比虽然有些不成熟,但明显还是沈齐宁的风格。
有了上一次的事情做铺垫,陆时年略微沉吟片刻便接受了这一事实:“如果只是创意的话,之前我在小小家住的时候抽屉里放了很多我胡乱手绘的一些图,当时走得太急没有完全收拾出来。”
易林垂着眼睑看他,面前的人低着脑袋,长长的刘海挡住了面部表情,只是听声音莫名觉得他情绪不高,似乎是回忆到了最初得知被父母朋友背叛的恐惧,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
不管平时表现地多独立,到底还只是一个孩子,要是没有这么多事情的发生,也许他还只是一个温室里培养的花骨朵,绽放地心无旁骛。
可是也正是因为崔家的恶心事,才让他遇见了这个在他心里迅速破图生芽的小东西~
易林揉了揉那漆黑的软绒小短毛,瘙痒的触感由手心迅速顺着经脉席卷全身,眼神温柔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没事的,但是小宁,崔小小越来越过分,你有没有想过具体要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林哥,之前我想再给她一个机会,但是她却不知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用我的东西,有些虽然还只是创意,但是是我整理出来特地让易叔叔帮我修改过的,那些小点子以后说不定我还会用到我的设计里,小小她这次是真的欺负人。”陆时年牙齿死死咬住下嘴唇,俨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
“林哥,现在崔小小已经有了名气,如果她抄袭这件事情立刻被曝光的话,可能她会比我有优势,毕竟大家都有先入为主的思想,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弄巧成拙,最后变成我碰瓷或者直接就说我抄袭,要不就会说我炒作,即使到时候林哥帮我压下来,但是我以后想当一个好设计师,就不能有这些黑历史的。”
陆时年抿了抿唇,抬起头目露坚定地盯着易林的脸,“所以我想这件事情先暂时搁置下来吧,不过以后我肯定是不会在给她我任何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