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陪着自己。
至于打雷下雨什么没经历过,甚至那年发洪水的时候,外面街道上还一直拉响警报,虽说别墅不在闹区,但也听得清清楚楚,耳畔模模糊糊也传来午间经过客厅时电视里播放的女人凄惨的啼哭声——那个时候被子抓的几乎要扯开,陆时年都没怕过,这会这么狭窄的小屋子,里面灯火通明,甚至还有一个大活人一直试图跟自己说话,有什么好怕的。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顾森的肌肉。
虽然还不敢上手,但起码也是用脸蛋感受了一下那自己早就已经觊觎已久的腹肌,果然健硕有力甚至似乎还有点q弹,陆时年皱了皱眉毛,q弹的话也可能是因为自己太景,陆时年自发选择了挨着墙睡。
顾森的床榻稍微高一些,陆时年一只手扒着扶手往上爬,好不容易整个人窝在了床上,脸面又埋得极低,他揪着自己的衣袍下摆咬着嘴唇含糊不清地说:“公子,得罪了。”
然后手脚并用地从顾森的腿上爬了过去。
顾森:“”
一上去陆时年就怕被赶走似的,一息功夫就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甚至还抛出去一道优美的弧线。
这张床是特质的,双人床甚至还稍微大一点的尺寸,四面除了靠墙的方向是实心的,三面都是镂空的,床尾放着一个篓子——顾森前一天的衣服都是顺便扔下去,刚陆时年也是正中靶心,床头是小巧的书柜,外侧是一张小桌子,上面摆放着茶壶和茶杯,以防顾森晚间起来口渴。
床上虽大,但是因为机关的原因,能躺人的地方便不多,陆时年上来之后床榻就更显得窄小了。
不过陆时年比较于顾森来说身材矮小,便很有自知之明地直接缩着手脚蜷缩在顾森的肩膀下,微微侧过身子,又不敢背对他,那就只能面对着了。
烛影正巧落在他的脸上,这会陆时年睁着一双大眼睛,眼底满满都是感,小声说着:“谢谢公子。”
顾森看着那张可怜兮兮的脸:“睡吧。”说罢自己率先闭上了眼睛。
陆时年自然是没渴望现在做些什么的,虽然现在做的话顾森的身体也是可以的,但进展到底有些快,他怕小书生接受不了。
不过借这个机会正好拉近两个人的距离,培养培养感情也好。
所以陆时年是真的立即就睡了,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蹭了两下之后迅速入的眠。
听着身侧匀称的呼吸,完全睡不着甚至还有点隐隐兴奋的顾森:“”
胳膊有些发麻,想要收回来只是刚刚一动便碰到熟睡的陆时年的脸颊,听见他一声不清楚的梦呓,立即顿住,再不敢动了。
顾森偏着脑袋看那颗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