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眼睛听见顾森在自己耳朵边上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尖,心里一阵燥热。
他说:“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早就说过你不用这么小心拘束的。”
唇角不由自主上勾,一大筐感几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可是顾森仍旧放心不下,即使只是在竹园都要寸步不离地跟着,那件事情好像真的刺顾森都没有跟他说过,但陆时年知道顾森当时一定是很着急的,或者说是很惊慌的——因为事后当顾森跟自己说以后万事要小心的时候陆时年在顾森的眼睛里看见了一抹熟悉的神情。
那是一条鱼的眼神,一条已经进入油锅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活着苦苦挣扎甚至绷直了身子但却怎么都摆脱不了死亡的鱼。
陆时年在顾森的眼睛里也看见了和当时那条鱼眼睛里一模一样的情绪——一种死寂的绝望。
陆时年躺在床上半闭上眼睛休憩,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这大概是最后一次了,一个大男人心理承受力应该没有那么弱吧,应该没有吧。
躺下没一会,空气中便飘来一股淡淡的烟雾,半晌之后,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声音逐渐接近直至走进床前。
“这少夫人果真是个标致人,之前远远看一眼我就能硬,就幻想着什么时候能在那小细胳膊上摸一把,没想到今天竟然能这么近距看见,大哥,这单生意接的可真值。”
“行了,先弄走吧,这里不安全。”
一个身着黑衣,脸上蒙着黑色帕子的大汉看了一眼床上的陆时年,深吸一口气叹道:“真想在这里就直接上了他,这样一个尤物真的是便宜那个残废了啊。”
陆时年眉心微蹙,听着他们嘴里不干不净的各种污秽段子,原本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的,但是直到他们提起了顾森。
迅速深吸一口气,管理好自己的面部表情,不让他们发现自己还醒着。
“行了,先带他去指定的地方,你没听见那女人说了,只要先把人带过去了不管做什么都行,而且咱们还有钱拿。”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像是有两分沉稳,应该是领头人了。
说话间整个人就已经被架到了不知道是谁的肩膀上。
这伙人也许是真的等不及了,也许是怕人发现,一路上走的飞快,陆时年的胃正巧顶上身下人硬邦邦的肩膀上,颠簸之下差点吐出来。
“人我们带到了,钱呢。”
陆时年被猛地扔在地上,身子重重撞在地面上,骨头几乎要撞裂,差点没忍住直接叫了出来,小心地在地上蜷缩了一下将这笔账系在了心里。
敢摔老子,是真的不想活了吧。
“这些都是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