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女人,原本温婉柔顺的头发干枯毛躁,还出现了几缕白。甚至一直保养很好的皮肤也开始暗淡发黄,就连眼角也出现了细长的鱼尾纹。
“时年,你救救你爸吧,他再怎么不好他也是你爸呀,你们几个小的不能这样没良心,他再怎么也生你养你这么多年,时年,就当妈求求你了好不好。”那个柔弱的江南女子从一出生便被保护的很好,除了哭什么都不会干。
自从懂事开始,陆时年见的最多的就是他母亲哭泣的一张脸,无言地哭,小声地哭,甚至确定那个男人再也不会来之后歇斯底里的哭——对于眼前这一幕已经快要产生心理抵触的陆时年只是居高临下地冷冷看他。
刘湘南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不合眼地照顾陆盛国,今天饭都没吃又赶着来见陆时年,情绪一,这两个人一个铁石心肠,一个为爱痴狂,他们无关人的命运和性命压根不紧要。
陆时年冷笑两声:“陆盛国要死了,那可真是普天同庆啊,我回去一定哟啊通知陆嘉琪和陆嘉宴,我们仨可不得好好开个party好好庆祝庆祝,再说等他死了再抢再夺有什么意思?我们就是要让他眼睁睁看着陆氏被我们分割的干干净净,眼睁睁看着他创立的江山改名换姓。”
他眨眨眼睛:“哦,不应该说换姓,虽然我们都不认他,但毕竟还是姓陆,毕竟改名字还是挺麻烦的。”
话音未落,粘腻的冰水泼在陆时年的脸上,咖啡顺着脸颊流进他的嘴角,泛着淡淡的苦涩味。
“陆先生。”
陆时年摆了摆手,示意没事。抽出一边的卫生纸擦了擦脸,冷淡看了一眼惊慌失措,甚至张口想要说话的刘湘南,起身去了卫生间。
封闭的卫生间里,他看着镜子里面色苍白,颇显狼狈的人影,陆时年深深叹了一口气。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凉水冲刷走了脸上、指尖的酸涩,却没办法带走心头的粘腻感,他双手使劲揉搓着脸蛋,甚至要蹭下来一层皮。
就在他眼睛酸胀也要流出水的时候,后背一暖,整个人陷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耳边甚至还能听见那熟悉的喘息声。
陆时年深吸一口气,捂着脸轻声说:“你怎么来了?赶来的?”
宋琪勉强平静下因为奔跑带起的心律不齐:“我看看,是不是哭了,开门你都没听见?”
陆时年转过来窝进他的怀里,手还捂着眼睛不愿意拿下来:“谁哭了,我才没哭呢!”
宋琪掰开他的手指,看到两只红彤彤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