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口有节奏敲击几次。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府管家悄声对胡贤兰说:“我家公主呢?”
马车车帘打开,男装的章艺探出头来,她原本乔装过,与之前柔弱娇美的模样全然不同。但老管家仍旧一眼认出章艺,当即泪眼婆娑道:“公主……公主你总算回来了。”
章艺跳下马车,身后晏初云也跳下马车,几人悄然走进王府侧门,留下老管家安排的其他人将马车赶走。
王爷府上的老管家看着章艺长大,当初章艺被送去大晏和亲,老管家也是哭了许久,如今再见到章艺,绪,对晏初云说:“陛下不必如此。”
章艺看了看众人,随后道:“父王,之前书信里我与你提过国舅掌权的事,父亲你在信件中说得不甚明白,不知父亲如今是怎样想的?”
章铭玄神色复杂看向章艺,叹气道:“想我安平以前过得多开心,如今倒是要考虑我等男儿去做的事,父王心中十分愧疚,若不是父王无能,怎会让你成为和亲公主。”
章艺垂眸,嘴角牵起淡淡笑意,再抬眸时,她眼中的温婉被势在必行的决绝代替,声音也不似方才那样温软,“父亲,我嫁入大晏后才知,女子与男儿又有什么区别?大晏子民全是女子,却也国力强盛,这周围哪个国家欺负得了大晏的?既然她们都能如此,女儿为何不能,若凡事都要靠父王你,女儿又怎么为父王分忧。”
章艺说完此话,心中十分忐忑,她不知道这话到底会让永和王有何反应,若是他对自己心生疑惑,自己又该如何?
章铭玄看着章艺,眼神越发深邃,且逐渐被欣慰和自豪占据,他点头感叹,“不愧是我章铭玄的女儿,你能有此想法,父王深感欣慰。”
世子章弘博道:“父王,姐姐都有如此雄心壮志,我也不能输了姐姐,父王你有什么事情都可安排孩儿去做,孩儿不能保护姐姐,心中也十分愧疚!”
章艺如此才松了一口气,顺势道:“父王,我在这信中提过,若是与大晏同盟,此事是否能够快些解决?”
章铭玄看向晏初云,思索片刻对晏初云道:“若是陛下能够与我等同盟,定是好事,但不知陛下同盟有何条件?”
这是章艺一直没有与晏初云谈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