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被拍的越发猛烈,喊叫的声音中有男有女,碰撞的玻璃声就像是用头顶的一样,听的人浑身都?,似分分钟就要破窗而入!!
“额……额……谁……”
我瞪大眼,躺着的罗洛北居然发出了声音,绸布下的呼吸开始急促,吹得红布都要掀开,“有人……有人……”
“没人……!”
我挤着音儿,胳膊都僵了还得拍他,“乖,你听话啊,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啊~睡吧……睡吧……”
妈妈呀!
我想哭,三叔啊,你真是要玩死我啊!
早知道他睡眠质量这么差下两粒安眠药哪够啊,给他整个十粒二十粒的大不了回头到医院洗胃呗!
我哪经的起这个,腹背受敌啊!
“额……”
好在,罗洛北在我的‘安抚’下渐渐的安静,也有可能是三叔系的那红腰带的作用,固的他动弹不得,嘴里虽时不时的还在嘟囔,这呼吸可算是平稳下来了。
“呼~”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不理会外面的砸窗户声,只余光盯着剩下还亮的六盏油灯。活脱脱的感觉那就是我六个活爹,可别在刺绪,我??倒数着时间。不愿意多看那个被脏东西霸满的窗户,玻璃一碎,这密封的屋子就像是被他们掏开了一个洞,想进来。他们就得窗户那使劲儿,可我看了看这满屋的符纸以及地上的忽明忽暗的油灯,挺半个小时应该不成问题!!
“啊!!!”
正想着,窗外忽的响起一记凄厉惨叫。真真的鬼哭狼嚎啊,霎时间狂风顿起,席卷般直接刮到了屋内,力道大的直接把罗洛北书桌上的台灯给掀翻到地!
乒乓声响。卧室里的柜门都随着这风来回拍动,屋里的一切家具都在风中摇晃的要倒,就连这床都开始了咯咯的晃动~
我脸颊一片冰麻,整个人被风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