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让我安心的,那股清香。
“我就说么,那手机的定位功能我刚还和我姐研究过呢……”
祝浩囔囔的应声,“连,连大哥,幸亏你来了,不然,我姐这……”
“别说这些了。”
连隽敛着气息打断祝浩,指腹轻轻拨了拨我脸旁的碎发,“蛮蛮,你说句话,别让我担心。”
“……”
我一直没动静。他抱我也没吭声,给我包扎我就配合,身体像是早就木了,没知觉似得。
视线从车窗出去,殡仪馆的车,载着妈妈和还有捂着肚子的小姑爸爸终于开走了。
“姐……”
祝浩看我这样很担心的样子,“你是不是,被那个先生给刺的给你推出去……
你大喊大叫,你委屈受辱,可在旁人眼里,不过是矫情,是不配合,是无病叫痛。
这种无力感,太操蛋了。
垂着眼,想到连隽刚刚对那黑西服说的话,手疼,道歉……
嗯!
这就是连隽的作风。
我靠着他的心口,身上还盖着他的呢子大衣,逐渐暖和的时眼皮子就开始发沉,头昏昏的,不知是要生病还只是简单的犯困,“连隽……”
“在。”
连隽揽着我紧了紧,“蛮蛮,别怕,我会在。”
我扯了扯嘴角,以为眼泪早就被外头的寒风给吹干了,可听着连隽的话,鼻腔还是酸涩的,“谢谢你……”
谢谢你在。
“不客气。”
连隽轻声的回,唇轻轻的擦着我的头顶,声儿很低很低,只用我和他能听到的音量,“你别怪我就好。”
怪?
怪不动啊。
脑子里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明是一件跟我不相干的事情,没成想,最吃亏的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