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阿娘呢。”抬起头来,眸光中射出厉芒,
“阿娘知道你恨那顾令月,阿娘为你报仇,你撑着点儿,好好瞧着她是如何倒下的。”
“呵,”顾嘉辰轻叹一声,心若死灰,“阿娘你不必哄骗我了。咱们如今落难至此,那顾令月却受封昭国郡主,得圣人青睐,平布青云。您如何能够报复的了他?”
苏妍眸中闪现一丝酸楚之意,“我儿,”她柔和拍了拍顾嘉辰的肩膀,“为娘既说的出这话,便定会为你做到。”
她放开顾嘉辰,起身走到窗前,
顾宅狭小庭院春光平常,却也充满了希望。“按说顾令月如今已经做了郡主,高高在上。说到底都不过是仰仗是郡主身份。因着如此身份获得荣宠。”
“按理说,我不过一个小小妾室,没有法子对付的了她。可偏偏,命运离奇,前些日子我得了一样东西。”
苏妍取出一块长命金锁,转过头来,“丹阳公主的女儿,圣人的嫡亲表妹——顾令月的所有逍遥自在,都是因着这个身份而来。若是有人掀出来,这个身份根本不是她的,你说她会有什么下场?”
顾嘉辰闻言砰然心动,身上忽然奋起了一股余勇,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目光灼灼望着苏妍,吐露无尽恶意,“阿娘,她当真不是么?”
苏妍默然片刻,抬头含笑道,“重要的不是她是否真的不是,而是只要有人能证明她不是,她就跌落在泥里,粉身碎骨,再也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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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泽从回忆中回神出来,垂眸沉默。
事到如今,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水过无痕。他并不想提起当日自己情状,让阿顾窥觊自己的情意,或者愕然或者内疚,于是端起面前雨过天青冰裂茶盏,轻轻饮了一口茶水,含笑应道,
“是啊。”
“那时候北地叛乱正是最,不落实下来,心里着实难安,”
“哦,”韩用九奇道,“何事?”
蔡小昭茶眸微凝,“行人司查访江南神医下落之事。”
“查访江南神医?”韩用九愕然,“这事行人司一直在查访,只是到目前为止,没个进展。督司怎么突然想起过问此事。”
蔡小昭眉头微微蹙起,“此事圣人贞平四年末加急吩咐下来,命全司上下全力,务必寻找到江南神医的下落。如今时间过了一年有余,怎生没有效果?”
韩用九闻言唇角之中露出一抹苦笑,“督司有所不知。这事乃是圣人亲自下旨下来寻访的,司中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