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
“不可以。”程鹤楼打断了他的话,她盯着陶晚,十分认真的模样,“就一遍,什么感觉,说出来,说点缺点。”
“没”
“说不出来就别跟着我了。”
霸王条款,陶晚咬着嘴唇想了挺久,最终小心翼翼道:
“画面太……太。李浒重新笑着拿起了酒杯,将一位摄影师在影片拍摄中的雄伟作用说到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陶晚之前的工作在国企,最少不了的就是领导间互相吹捧的酒席。毕业四年,其他本事没长,逢迎拍马的本事不想长也长了不少。
她话递得顺溜,惊呼和感叹都来得恰到好处,不动声色地将她和李浒之间的距离控制在安全范围内,剩下的就是适时地为李浒的杯子续上酒。
这可是伏特加,入口烧辣,劲极大。李浒越说越兴奋,最后拉着陶晚就要往怀里带的时候,扑通一声,终于栽倒了。
陶晚抚了抚胸口,长舒出一口气。对着那瓶酒拜了拜。
刚才吊炸天李浒大哥说了,这酒可是去俄罗斯取景的时候,直接在别人家里买的私酿。
陶晚咂咂嘴,这得有……七……
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