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回谷底。
程鹤楼起身,唇落在她脖颈,痒得发烫。
当那作祟的手指企图滑入她的花径时,陶晚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强硬地迫使程鹤楼看着她。
“到底为什么选我啊?”
“为什么不选你。”程鹤楼看着她,眸光深沉,胳膊挣脱了她的力道,让手指顺利进入了最私|密的领地,“你很好。”
“嗯……”陶晚咬着嘴唇,不知道是因为手指的刺。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陶晚才发现莫荇已经离开了。
李浒还是那副乐呵呵无忧无虑的样子,饭桌上说些听到的趣事逗人开心。
陶晚却关上了自己的一扇门,不再像以前那般言语无忌。
她没有根基,不知道谁会是守口如瓶的朋友。她不想早早地,就成为别人的谈资。
吃过早餐,三人开车回了c市。
到了市中心熟悉的华天大厦,程鹤楼给她放了假。
“你有六天的时间,写一个故事。不用在乎形式,也不用考虑拍摄难度。甚至不用太细致。只要好看就好。”程鹤楼将自己戴着的帽子拿下来扣在了陶晚的脑袋上,“回家去吧。”
陶晚那点担忧又被勾了起来,张了张嘴正要确认,程鹤楼的巴掌照着她的脑袋挥了过来。
陶晚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程鹤楼的巴掌落在了她的帽檐上,闷闷的一声啪。
“再见。”程鹤楼转身进了楼。
陶晚看着她的背影,笑着说:“再见。”
接下来的六天,陶晚重新计划了下自己现有的资产,按照之前的约定还了一部分债款。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医院里,一边陪陶枣,一边写作。
一开始陶枣还总是劝她回家去认真工作,陶晚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