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自己能走到现在这个位置,这两个人都功不可没,也帮她挡掉很多黑暗的事。
她应该是心存感她还记得,没有人救她,哪怕再有人帮助她,她又该怎么去相信?
她也不想去报复谁,也懒得去报复谁。
用一条命换来看清两个人,虽然买卖不划算,但她也不愿意再拿第二条命去跟这两个人纠缠。
傻事一次就够。
阮流萤的动作不大也还是发出声音来,谈衫背对着门没有翻身,只假装自己已经睡着。
阮流萤窸窸窣窣地脱了外套爬上床,轻手轻脚地扯了扯被子,好一会儿,轻柔的嗓音在房间里响起:“怎么了?”
谈衫没有应声。
“能跟我说说吗?”语气就像哄小孩,见谈衫始终不说话,她也跟着翻身,面朝着谈衫的后背。
手轻轻抬起去摸谈衫,就跟哄闹别扭的人,先是拉住谈衫的手臂轻轻晃了晃,边低声问着,边把脑袋朝谈衫的颈窝靠过去。
两个人几乎是贴在一起,谈衫再也躲不了:“没什么。”
阮流萤忽然沉默下来,谈衫有些后悔,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太过生硬,不管怎样,阮流萤愿意跟着下来来哄她,这完全是出于好意。
她不应该用这样的态度去对待阮流萤,之前还跟姜洛洛方衡一起讨论过。
谈衫自己想了又想,终于肯翻身,与阮流萤面对面地躺着。
阮流萤觉得气氛似乎陡然变得严肃起来,谈衫也似乎有什么话想跟自己说,她的心脏莫名就加速跳动起来:“怎么了?”
在这种气氛下,阮流萤大着胆子伸手去抚谈衫耳边的头发。
“你,喜欢女生吗?”谈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阮流萤的指尖悬在半空,因为这一句话,两个人都安静下来。她想了又想,一切都以谈衫的角度去思考。
对方为什么会问这句话?
是和她有一样的好感吗?
还是,今天情绪低落,只是急于寻求安慰才这么问?是不是等到第二天,谈衫就会后悔?
可为什么会问这句话,是……察觉到她对她与别人不同的态度吗?
阮流萤手悬空得手发软,她收回手塞进被窝里:“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谈衫想起阮流萤对她说过“今晚月色真美”,说话委婉而又直接,可现在轮到自己戳破窗户纸,阮流萤又缩进龟壳了,对着她发出一通问号。
谈衫心里泄气,没有再继续这个问题,她坐起身,借着从小窗户里投过来的月光,和门缝照进来的幽暗灯光,居高临下地看着阮流萤道:“你要听我说个故事吗?”
一般这样说的人,多半不是讲别人的经历,就是讲自己的。
阮流萤十分上道地也跟着坐起来,在幽暗的房间里,她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抚摸”谈衫的每一寸肌肤。
“洗耳恭听。”阮流萤拽了一句文绉绉的话。
谈衫本来严肃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