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可着实把大地雷吓得不轻,说话的声音虚上了几分:“别,别啊小周总,您这么叫我慎得慌……”
末尾话音弱得几乎听不见,周遇臣冷笑一声,抬脚往边上木头椅子踹了一下,力道不大,但看得出来他不高兴了,语气里满是质问,“真这么怕,我让你办事你怎么就不给我利落点?”
他顿了顿,伸手拿起桌上平整放置的台历,掀起眼皮子扫了两眼,扬手一下丢到大地雷面前,“你自己看,衔接课十二天,老子每天老老实实穿着校服来学校报道,连迟到早退都没有过,结果呢?人影都没等到。你有没有兴趣解释一下?”
听他这么问,大地雷心里也苦。
这周家小祖宗前阵子忽然找到自己,说是从今年开始资助某贫困地区教育事业,到了能上高中年纪的孩子统统接往三中就读,这事说来好办,小祖宗出钱他办事,可不知怎么回事,催了好几趟,眼看着衔接课都到了尾声,其中一个小姑娘愣是来不了,慈善讲究个你情我愿,人家有事耽搁,你也不能按着脑袋逼着来。
最后给的答复是正式开学前一定来,大地雷稍稍宽了心,好在这事有了结果,哪知道周遇臣先等不及了,上门兴师问罪,他也很委屈的。
几番说辞,受了无数次冷眼嘲讽之后才将这小祖宗哄走。
临走前皱着眉头嫌弃地盯着自己把玩了许久烟盒的手,顺道拐进卫生间洗了好几遍才走。
空调温度依旧低得可怕,可大地雷这后背上的冷汗还是止不住往外冒,说真的,这比在公司里头向老爷子做汇报还要来得紧张刺地起身越过肖或翘起的二郎腿,径直走向第一组最前排的座位。
他今天依旧穿着校服,黑色领口处拉链没上,微微敞着,露出的锁骨线条隐隐透着点男人气息,宽松的黑色校裤也丝毫不能掩盖双腿的修长,有句话说,校服好不好看主要看穿它的人,这话放到周遇臣身上再贴切不过,几步走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