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时候只能乖乖的被人打着跑了。
到底七寸还是三寸,夏珍心中交战个不停,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往脸上用,明明额头在冒着汗,可是她的脸却红的有些异样,紧张、恐怖都让她浑身发紧。
空气一触即发。
树枝握的久了,夏珍的手已经僵住。
一滴汗从她眼睫毛上滑入眼角,一种难言的刺痛从眼睛传来。
夏珍的手抖了一下,就那一下,白花蛇以迅雷之势上身跳起,朝着夏珍方向攻来。
脑海中演练过数十遍的夏珍,握着树枝的手已经下意识挥了上去,重重地拍打在蛇头往身体数三寸远的地方。
她还是选择了相信爷爷曾经对她说的话。
白花蛇被夏珍使劲全身力气的一击,打的无力地垂在地上,想要张嘴却怎么也张不开。
这时夏珍已经冷静了不少,又在蛇七寸的位置狠狠一拍,这下子白花蛇彻底失去行动能力,只能趴在地上任人宰割。
夏珍身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