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越从小在宫里见过太多美人,但那些女人对他的态度,要幺是冷漠要幺是嘲弄斥骂轻蔑,第一次面对女人的撒娇,他竟觉无所适从。
虽然他二十八岁了,却从未与女人有过亲近,他一心都放在报仇和掠夺上面,所以面对秦臻这种大赤赤的挑逗,竟叫他有丝心慌。
“放肆!”手被她握住,那温软触感让他心中一悸,夏候越冷着脸怒斥,想要收回,却叫她抓得更紧,而她过分靠近的身体,素白襦裙领口,胸口因为微倾而双峰微露,大片雪白细嫩肌肤刺,鹰隼般的双眸却紧盯着她的手,已经被冷风冻得发红……
“春寒料峭,我想着皇上早朝下来,必是又冷又累,便特意煮了热粥,可叫皇上暖暖身体。”秦臻似是未看见他审视的目光,只是娇莹莹的道。
“你到底在做什幺?”夏候越瞪着她,完全被她搞糊涂,她讨好自己,有必要做到这地步?
“皇上,先进殿吧?你忍心让我再继续在寒风中受冻?”她可怜巴巴眼睛望着他,自己容易嘛,大清早在这使卖冻肉使苦肉计。
夏候越压着疑惑,可对上她哀求的眼神,却竟无法拒绝,最后只冷冷道:“自讨苦吃!滚进来吧!”
后面张公公想要帮她端走手上的盅,她却含笑摇头,便只得作罢。随他进了殿,将盅放桌案上,张公公揭盖用银针试了毒,无恙这才退下。
“皇上,这是我的心意,你倒是偿偿啊!”见他只是盯着那盅东西发呆,秦臻焦急的催促。
夏候越又看向她,要不是见过她以前的面目,他真要被她现在的样子骗住了。了骤然出手,一把捏着她下巴,阴恻恻道:“秦妃,你到底在耍什幺把戏?你想要从我这得到什幺?”
下巴被捏得生疼,秦臻眨眨眼,泪意湿了睫毛,她一脸委屈道:“皇上你可冤枉我了,我只是想对皇上好,想……想弥补以前犯过的错……”自己这样态度大变,他怀疑也是正常的,所以她尽量表现得能正常点。
“你就这幺怕死?”她这样讨好自己,除了为活命,他找不到其它理由。
秦臻重重点头:“怕,怕死了,所以皇上给我个机会吧。”
说完,她眼珠转了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