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他一定错过了很多叶邵夕经历过的事。
一种异样的伤痛从他心尖滑过,宁紫玉捂了捂心脏,感觉疼痛之后,有一种更加不能抵挡的冰寒感,一寸一寸爬满他的脊背,爬进他的心头啃噬。
当年,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宁紫玉忍无可忍一拍桌子,手指上的骨节,被他攥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有时候,一份想念,就如多年酿造下的一坛苦酒,它深重,辛辣,并且刺喉,总是忧伤呛鼻得令人想泪流满面。
宁紫玉颓然地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感觉夜来的春风如刺刀,一刀一刀地,将他忏悔的灵魂割得体无完肤。
天地广大,此刻他坐在这里,却是心怀迂曲,无处排遣,也无从寄托。
“邵夕……”
相思想念到最后,留下的却仅仅只是这些对过去凭空的想象,让人无端猜测。
修竹沙沙,于窗外,吹出一片遍地凄凉的声音,更加耐人寻味。
片刻,宁紫玉正低头沉思着,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近及远。
是谁!?
他一震,猛地在黑暗之中抬起头来,私下在袖中,攥紧双拳。
是……是你吗?……
宁紫玉突然感觉自己口干舌燥,口干得厉害,心脏也跳得厉害,说不出的紧张。
这是他的房间,除了他,还能有谁来?……
他在心底祈祷。
不出片刻,大门“吱呀”一声,果真被推开了。宁紫玉闻声,猛地一抬头,果真见门口散落的月光之中,有一条高大挺拔的身影浑然出现了,来人迈开一步,抬脚跨门进入。
宁紫玉一震,忙惊慌站起来,一宿翻到油灯,那油灯顺势砸在地面上,滚落出去好远。
“邵夕!”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
宁紫玉出声唤了那人的瞬间,那黑影也正好稳稳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邵夕!”宁紫玉意,不尽。
殊不知,宁紫玉此刻的心,也一定是跟着一阵一阵地紧,想见,却又怕见,想开口,却又怕开口,想问出声,却又怕问出声。他想,即使此刻相聚是假的,即使的幻觉,也是好的。
可谁知,那人见到宁紫玉,竟是轻轻地“咦”了一声,随即慌忙下跪,道了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宁紫玉见到来人,一种浓浓的失望当即由心中升起。他的脑袋嗡嗡的,就像被人敲傻了一般,当场矗立在原地,好半天都不能动弹。
而仅仅数秒之隔,他之前的愉悦、害怕、兴奋,种种复杂多变的情绪,也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还期待满满的情绪,到了此刻,也忽然地急转直下,无端变得压抑痛苦起来。
“你……”宁紫玉攒起力气张了张嘴,这才明白,思而不得的痛苦,有多深。
“……是谁。”他从角落处走了出来,自上而下地打量来人,样子十分不客气。
“微、微臣江棠,叩见吾皇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江棠?”
宁紫玉听罢拧了拧眉,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