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并未告诉给叶邵夕知道。
他还很年轻,并有权利,也该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活下去。
刘挽开始不断很投入似的,在揽着自己怀中的胎儿,轻拍。
“乖……”
他时刻都紧攥着他的小手,好似不知他身上为何这般的冷。
“冷不冷?……”
“冷……不冷?……”他又问了一遍。
外人看来,那人的魂魄,就像是被命运的风吹至身前,又像是随命运的风,无情地,翩然远去。所以,他的眼底,心底,甚至于举手投足的动作,都好似缺失了什么一般。
刘挽拧眉看他半晌,忽然一个用力,将他怀中的胎儿伸手夺下,然后很是快速地退后几步,
座中的人手中一空,这才猛地一震抬起头来,眼神很紧张似的,一动都不动地紧盯着刘挽,却不说话。
“自己走过来,我就还给你。”刘挽与他对视,眼神无比严肃,“站起来!”
他声音陡然一厉,没吓到轮椅中的人,倒是将墨水心与君赢浩二人吓得不轻。
君赢浩站在原地拧眉,表情颇有些不赞同。
不过片刻,那轮椅中的人果然动了,只见他两手一颤才架在轮椅的两边,过了很久,才终于积攒起力气一咬牙,只靠着双臂的力量,颤巍巍地重新站了起来。
墨水心刚想拍手叫好,但见他还没走出一步,就忽然脚下一软,随即就重重地摔倒在地。
“哐当”一声,身下的轮椅被他带倒,也顺势砸在了他的身上,发出很大的响声,不知有多疼。
空气中静了一静,遥不可及的天际,开始下起蒙蒙如丝线的细雨来。
“站起来!”
“叶邵夕!站起来!!”
刘挽的声音严厉得有些可怕,他继续要求叶邵夕。
“站起来!!”
“你给我站起来!!”
跌倒的人趴在地上不动,而他的手却紧紧揪住了掌下的一大片草地,就好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似的微微发抖。
雨打下来,扑簌簌地,湿了他的发梢,发缕,同样还有他的内心。
从此之后,叶邵夕只是一个废人,莫要说高强的武功,他连站立都成问题。
“欺人太甚!”
一旁的君赢浩终于看不下去了,可他还没冲过去,就被身旁的墨水心给拦了下来。
“他必须自己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