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在火上烤,随即密密麻麻地扎在眼前人的脊椎骨处,强行为眼前人封住内力。
“我没有,去填满他们每一秒相处在一起的时间。
邵夕,你的天塌了,是吗?
不要紧。
你的天塌了地陷了,有我在。
都有我,宁紫玉在。
他宁紫玉,从来就是有一份不输于任何人的狂妄与笃定在,他敢说,普天之下,能让叶邵夕幸福者,舍我其谁?
想必这位年轻的帝王,不是不能体会出此时心底正在隐隐作痛的部分。只是,同样一份想要使叶邵夕再重展笑颜的强烈愿望,却令他软弱不得,也失意不得。
什么都没有什么。
你记住,天塌了地陷了,都有我在。有我,宁紫玉在。
那日午后,映碧皇宫的“栖殿阁”前久久站立了一位皇帝孤独的身影。高处不胜寒,他此时此刻的心情,想必无人能懂,也不需要人懂。
第二日,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凡映碧历任皇帝,一般都要在“天心殿”之内的“程颐宫”中,接待万国的朝奉使者,四夷宾客。
“程颐宫”,它乃是“天心殿”中的第二大殿,是历来皇帝们,欢宴群臣,设宴奏乐,和侑酒庆功的地方。
随着一声碰杯声起,满殿的丝竹之声纷然奏响,管乐齐鸣。
频频举杯,歌舞助兴。你斟我饮。轻歌曼舞。
“呵呵……皇帝陛下果然金口玉言,臣佩服!如此映碧西部三十座城池变归我煜羡所有,多谢陛下慷慨!”
大殿之上,只见君赢浩率先站起,端着酒盏,微微抬手做出一个敬的动作,极其痛快地仰脖喝下。
而高高端坐在龙殿之上的宁紫玉,则是面目很平静地一挑眉,倒像是有些厌烦似的,略略一举盏,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