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开口,十分虚弱道:“别误会。我不是在叫你。”
“我帮你包扎。”
刘杳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她进入内室,帮她将肩上的匕首拔出,再敷了些药,用绷带细细缠好。
好在女子匕首的伤并不深,刘杳过去很长时间都和刘挽生活在一起,对于皮外伤的处理,也略略知晓。女子的伤在肩部,刘杳身为男子,自然不方便帮她仔细处理,所以只能隔着衣衫,仅做一些大致的包扎而已。
至于女子面纱上的纱巾,则早已被一额的冷汗浸透。刘杳看清了她的容貌,却并未多言。
“小女子姓梁,名怡诗,今日多谢了。”
原来时间,真的是强大到无所不能改变。刘杳端详着梁怡诗已然成熟很多的面庞,不能不在心底做出感叹。
曾经还是娇羞地对着他说话的小女子,经过五年岁月的洗礼,如今已是变得愈发娇美柔媚,不论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甚为蛊惑人心的成熟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