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将这种小老虎头鞋,视为保佑他们的孩子们,健康长大的庇护物。就如同自己现在手上的那把长命锁一样,每一样都寄托了那个人,对他死去孩子的惦念,留恋,和不舍。
“平平……安安……的吗……”
宁紫玉表情一碎,再次望向他的时候,眼神不知为何,已意犹未尽醉了。
有人说,思念,既可以是一生中,亦可以是一眨眼间的事。而剩下的,唯有无穷无尽的追逐,和进退失据般的挣扎。
不知过去多久,久到天都黑了,那名紫衣人,才终于恋恋不舍地离开。
紫衣人走后,不过多久,刘杳似乎也是觉得冷了,打了个,假设君赢浩一不小心说走了嘴,那么纳兰王爷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是不无可能之事。
刘杳推测到这里兀自定了定神,勉强抬起头来,与他应付周旋。
“夜来风清,路过此地,不想,却看到了一副伊人沉睡之图,很美。”
纳兰迟诺这几年,不知道到底经过了些什么,说话让刘杳很是别扭,他几乎怀疑这话不是出自纳兰迟诺之口。
五年的时间,竟连纳兰迟诺,也改变了么?
刘杳由不得在心里这样想道,又由不得逸出一声很轻的感叹。
这仿佛就是在感慨自己,归期无定,前景茫茫难以预卜,又似乎是感叹物是人非,许多过去的人和事,都已不再一样。
都说游人莫上长堤望,萧萧乡风愁煞人。可有时候,刘杳就不禁地想,世间许多如他一般没有归处之人,又当如何?
刘杳正出神地想着,忽听一旁的纳兰迟诺发话道:“怎么?难道本王这么没吸引力,害得刘公子又走神了吗?”
刘杳被他的话唤回神智,连忙摇头否定道:“是我不该,让王爷不快了。”他说着,又拿起身上的衣衫,道,“这是王爷的衣衫,多谢了,还给你。”
“一件衣衫而已,何足挂齿。刘公子不必这么客气。”
刘杳看见纳兰迟诺的亲和,越发觉得他为人亲切,暗骂自己居然会对纳兰王爷生出猜忌,实是不妥。而纳兰王爷这般人品,在现今很有势力的王亲贵族之中,也很是难得。
二人又聊了好一会儿,月上中天之时,便有王府的侍从从宫外急匆匆地赶来,来找纳兰迟诺。
“王爷!不好了!您上次救的那个女子醒了!可她现在以命相挟非要出去,我们一时也都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