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次机会,他亲吻着刘杳的肌肤与胸膛,犹如捧在手上的珍宝,每一次的唇齿交缠都小心翼翼。
他抚摸着刘杳衣衫半褪的后背,忍不住欺身而上,用自己硬邦邦的胸膛压上那人。
刘杳这时因为春药的作用也有了些迎合的动作,只见他伸手搂上宁紫玉的脖颈,身体挺直,几乎弓起来,竟主动送上自己的胸膛供宁紫玉吮吸舔弄。
宁紫玉见状目光一沉,抚弄他的动作已不似刚刚那般温柔,慢慢地已有了些急切和难耐。他一边伸出舌头舔咬刘杳胸前的果实,一只手又滑过刘杳的腰际线,向下掏弄着他的欲望,以希望他不要那么欲火焚身般的难受。
刘杳难耐,可其实宁紫玉比他更难耐,更甚至是称得上急切。
天知道,他等了这一天,有多久。
可他不能因为急于逞一时之快,因为过于急切弄伤身下这人。
刘杳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完全追寻着自己身体的本能,扭动着身体,不知危险地轻轻磨蹭着宁紫玉,将自己勃起的性器,在宁紫玉手中轻撞摩擦。
这是刘杳第一次这般主动地回应自己,宁紫玉欣喜之余,不由觉得口干舌燥,也越来越心神荡漾,不能自主。
他又是感受到了下腹一紧,双腿间的性器不由又胀大了一圈,很是坚挺火热,好似迫不及待地要插入身下人的身体之中。宁紫玉忍出一身的汗来。
他的呼吸骤然变热,变得急急促促,压抑短重。
身下还在不断在胀大的性器,几乎就要燃尽宁紫玉的理智。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