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宁紫玉内心的每一个角落,也都好像是雨露,情思,生机,甚至是生命,都春意盎然,纷纷崭露头角的时刻。
他将自己不断地冲撞进那人的体内,动作时而欲,就像一曲曲不堪回首,有始无终赳赳悲曲,让人听来在动人心魄的同时,却又缠绵惨烈得令人宛然生哀。
“哈啊……”
绦绦丝丝的月光下,一缕缕纱幔随风轻扬。纱幔和纱幔之间,二人的身体放肆地交缠的着,错乱着,摇摆着。
人生的乐趣究竟在哪里?真正的幸福又究竟何时才能降临?来自二人肉体上最原始的强烈撞击,竟像一声声面对宿命不甘的凄切叫唤一般,对抗命运的不公。
窗外,高挂的朗月就像一盏天灯,将如此静谧的夜晚,照得毫发毕现,清晰可见。
宁紫玉就这样,在二人愈来愈拉近的呼吸之中,不断地抽送自己的性器,不断地用自己的唇去吻着他全身各处。
他的动作谨小而慎微,炽热而又虔诚,他吻过那人每一个因自己而微微战栗的地方,他们的发丝是如此亲密地交绕在一起,倒当真有些“君望独人意,汝有专心情”的深情意境了。
二人做了一会儿,又换了姿势,刘杳跪在床上,宁紫玉从身后进入他。
宁紫玉的手伸到刘杳腰间按住,一边吻着他的背脊,一边快速地抽送。由于动作过于激烈,刘杳被这一个角度冲击得差点趴下,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响,刘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呻吟,额上流下许多汗来。
“我会要你记住……从此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