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刘杳见状大惊,却再来不及躲避,千钧一发之际,只听有人大喊一声“小心”,向自己扑来。
宁紫玉反身一扑,长袖一扫,将急射而来的箭矢扫落。
与此同时,他袖中银芒一闪,有什么掉落在了一旁的花丛中,刘杳的眼神瞬间就被吸引了过去。
“来人!有刺客!”宁紫玉将那箭矢打落,随即出声唤来巡夜的侍卫,令他们立即展开搜查。
刘杳没有问宁紫玉为何会在此处,也无心再去管到底是谁要刺杀自己,他只是有些震惊地从花丛中捡起一个闪着银芒的小东西和另外一样毛茸茸的小东西,怔怔的,再说不出一句话。
宁紫玉见他拿起了地上的东西,不由也是一惊,一瞬间有些心虚。
“邵夕!你别误会!你好好地听我说!”
宁紫玉上前就要解释,却被刘杳绪过于激动,以至于多少有些歇斯底里的。他这样表现,其实也不难理解。试想,他腹中胎儿因宁紫玉而亡,而现下这胎儿既已入土为安,却还是受到宁紫玉的打扰,刘杳生怕眼前这人还会对他的孩子做出什么不利之事。
半天,只听宁紫玉道:“他是我宁紫玉的儿子,是映碧的皇长子,理应葬回皇陵。不应该是那种地方。”
“不!!他不是!!”
“你不要动他!你有什么权力动他!!”
刘杳听罢这话愈发激动了,他几近声嘶力竭地威胁道:“若你敢动他,我就杀了你!杀了你!”
刘杳的威胁,之于宁紫玉,自然是没有任何效果的。他虽然心疼于他,但是坚持的事却没有任何改变。半晌,只听宁紫玉又说:“我说过,他是我宁紫玉的儿子,是映碧的皇长子,理应葬回皇陵。”
“他不是!从你下手要杀那天,他就已经不是了!”
刘杳的声音冷冷的,态度坚决,语气更是决绝,丝毫不为二人之间留一点退路。而宁紫玉听罢这些,只觉浑身一震,心里瞬间就像被泼了大半盆冷水一样,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他安静了很久,没再去碰刘杳,也没再去反驳什么,他甚至再没颜面去面对他。
冰冷的夜空中,他和他的长衫,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天地之间忽然安静。
“我只不过是想去看他一眼,难道连这样,都不行吗?”
又不知过去多久,才见宁紫玉才在月色中缓缓开口,他的声音很轻,犹如月光一般虚无缥缈。
“人都已经死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宁紫玉是否是真心,还是另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