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都已烧落掉了一半。
房间之内,乱成一片,桌子倒了,椅角折了,就连唯一幸存的烛台,也仅仅是因为它被置于高处,这才幸免于难。
刚刚的争吵,似乎落下帷幕还没有多久,微弱的火苗也悠悠的,一直还在空气中奋力徒劳地向上蹿去。
“邵夕,我想知道你这五年间发生的一切。我听墨水心说,你甚至有一段时间与废人一般,根本无法走路,邵夕,这是真的吗?你告诉我。”
“我的过去跟你无关!跟你无关!滚开!”
刘杳闻言,抄起手边的花瓶就像宁紫玉砸去,他这般绪显露给自己知道,而不是什么都不说的,自己是否就会对他温柔一些,那么二人之间的伤害也许……便不会这么大。
这时间真是太长久了,长久到他心里的伤痛,逡逡巡巡,经过了五年的时间,才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他是。他是我的孩子。邵夕,不要否定我。”
宁紫玉闻言,却是强硬地反扣过他的胳膊,逼迫他回过头来直视自己,不容悖驳地斩钉截铁道。
“放!放手!”刘杳突然像疯了一样地挣扎,却依然挣脱不过他的钳制。
“他不是!他不是──!!”
“我说过,他是我宁紫玉的儿子!他是!”
宁紫玉被他连番拒绝,渐渐地也有了些怒意,下手也越发狠了起来,弄得刘杳很是疼痛。
“放开!你放开我!!”
推不过了,刘杳就开始动手打他,可谁知打到一半,却被宁紫玉用力拉到身前,狠狠地堵住了双唇。
“你放!──”
“放呃——”
刘杳的眼角的红意,却都被宁紫玉一一吻去。
而怀里的人任是如何挣扎,宁紫玉也都没打算放过他。
毕竟,世人都不是佛陀,不管面对什么,依然都可以笑对众生,超然物外。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终归还是有面前的这个人,可以让他喜,让他怒,让他甘愿生死相随,青丝相绕。
不知何时,窗外忽然多了几点滴滴答答的声音,拍打在纱窗之上,淅淅沥沥。
有些雨水滴落于房檐之上,便都一滴一嗒地滴落下来,敲落到石阶上,也不知敲碎了春夏秋冬,多少人寂寞悲凉的心坎。
“只有这一次……我绝不会再放手!”
不知何时,宁紫玉环在他背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