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宁紫玉停了停,最终也没有问出口。
然而刘杳却像是读懂他的心思一般,很快接话道:“我恨你!”
“哦?这样么……”
宁紫玉的声音轻轻的,垂下睫,扬唇间略带了一抹松口气似的笑。
“很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看来答案,他很满意。因为这样,他就不必再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放心大胆地去做那些他想做的事了。宁紫玉挨近刘杳,而他手下的动作,和他嘴上的语气,却截然相反。
刘杳挣扎得很是厉害,几乎有些抵死也不从的意思。他无数次的逃脱,又无数次地被拉回原位,于是,这样几次之后,终于逼得宁紫玉再也忍无可忍,不得不放弃原则。
“你忍住。”
他直接放话,竟不给刘杳一点反应的时间,刘杳刚一回神,忽然就感觉一阵剧烈的痛苦,像斧刃一样,径直就贯穿了自己的股间。
“你?!……”
不存在任何润滑的性事,不知道宁紫玉如何还进行得下去。
刘杳下意识的,几乎不带任何考虑的,聚集起自己全部的力气,径直就是对那人挥出一掌。
“啪”的一声,夜深人静的房间内,响起了毫不留情面的耳光声。刘杳甩出去的手,从手掌到手背,以至于整条胳膊,都火辣辣的痛。可想而知,他究竟是使出了多大的力气。
不多久后,宁紫玉转回头,却出乎意料地只抬起衣袖,平静地蹭了蹭自己唇边的血迹。
随即,他依旧是可以那么平心定气地面对眼前人,只按照自己既定的计划,继续不紧不慢地向里面开拓而去。
“呃……”
下体紧闭的通道,居然被人硬生生地闯入如此硕大又坚挺的热物,刘杳怕是不想痉挛也难。刘杳疼痛得,表情扭曲,声音失控,甚至连整个手掌心都在颤抖。
宁紫玉每挺进一分,刘杳总是会再结结实实抡他一个耳光,毫不留情。而宁紫玉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就停止身下的贯穿。
“呃啊……”
干涩的甬道就像久未开发的处子,到处都痉挛着深深的褶皱,宁紫玉仅仅只是一个浅浅的不带挺入的摩擦,就足以可以让刘杳痛得死去活来,痛得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才能勉强容纳下那的巨物了。
宁紫玉倒是十分有预见性的一手扶住他的腰,而另一手,则抓住他的半边肩膀,防止他中途又使出什么手段落跑。不过这样做的后果,倒是使宁紫玉又硬生生地挨下几个丝毫都不留情的耳光,他的唇边流出凄艳的血迹。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