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不,不会。答案无疑是否定的。宁紫玉越是出现,事情反之也就会变得越来越糟。
多么可悲,他拼尽全力地想去疼爱的那一个人,却独独不能接近。
流逝的时间,和宁紫玉的呼吸一起沉寂。
“郁紫,朕不能再等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后,郁紫才在这种静静的氛围中,听见身前的那人道。
“皇上您是指……”
宁紫玉并没有回答郁紫的话,他只是在郁紫震惊的眼光之中拿出一个锦盒来,随后递给郁紫。郁紫打开锦盒,看到里面放着一个纯黑的丹丸。
“这是暂时缓解逆血丹的解药,你去喂那人服了。朕已与纳兰迟诺达成共识,会按照他所说的行事。而他每一月,会给朕解药,保全那人的命。”
郁紫闻言心下一跳,他抬头,想去问宁紫玉究竟答应了纳兰迟诺什么条件,不想却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就在宁紫玉站立的身旁,那根被他扶着的廊柱,赫然已有五个指印在上面。
“皇上……”郁紫见状不悦。
他不知道到底是叶邵夕改变了宁紫玉,还是宁紫玉本身这个人已因为感情的因素而发生了改变,不过不论是这之中的哪一点,都不是郁紫乐意见到的。
常人往往欲将心事付于知己,而宁紫玉身为帝王,则更习惯了将自己一个人置身于深沉的阴霾之下。端看这点,倒真真有些“世有解语花,凭谁解花语”的味道了。
解花人不在,悲苦有谁知。
郁紫不知道他自己这么形容恰不恰当,但此时的宁紫玉,纵然身为帝王,在他眼里,也只不过像是一枝开在悬崖峭壁上的“解语花”罢了。
更何况,“解花人”看“解语花”,本该只需一抹眼神便可心领神会,哪里还需要什么言传相告。
然而,可知那个“解花人”,却早已被风尘蒙蔽了眼睛,冰冻了心,竟再也不肯睁开眼睛,看“解语花”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