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甚至觉得愚蠢。
然,遇到相似的情况,他本能的选择了相似的应对。究其原因,不舍占了多数,而那少数的部分,只可归结为这是他唯一会的方式。
结局大约注定了,只是意难平,心中愤愤。
疼…他当然疼,被井依仲压在身下操弄之时,萧祁全身都在疼。
但,好在,疼的不止他一个,仅此足够。
简单,却也幼稚到残忍。
顾唯的话还在继续,“你想清楚后果了吗?”
“我结婚,你慌张什么?”井傅伯声音飘忽不定,状似携着愠色,却又夹带温柔。
“我想不明白,”顾唯声音低了些,“明明…”
“明明什么?”
透过门缝,萧祁瞧见两人站在桌子旁,井傅伯后撤身体,坐在桌子边缘。顾唯一只手环在井傅伯肩膀上,另一只手在他发白的鬓角上来回滑动。
这画面倒挺是和谐…萧祁忍不住想笑的冲动,当年那个趾高气扬的顾唯不过现在这样,在井傅伯面前上演与自己同样的戏码。
说起来…当年的顾唯比他可怜,求而不得才会说出那般上不了台面的话。出言绪溢于言表,嘴角带笑,俊俏好看,但他的眼神就好像在说:你又算什么?
萧祁见识过这面相,顾唯当年说出那句话时,与当下的样子一模一样。
“哦,对了,”萧祁回过头,对着已经走到自己身后的顾唯开口,“我突然想起来…”
“什么?”顾唯停下脚步,侧目瞥他。
“井叔要真是想弄疼你,是挺难受的…”萧祁说的轻松,举重若轻,“就是前天晚上你打电话那会儿,我刚好在…疼了两天了,我猜他是故意的…”
情况逆转,萧祁不觉自己可怜…即便这话说的不上台面,但细思之前,已无回头之路。
第5章
萧祁回身对着顾唯的背影,始终笑面相迎。
他有什么可生气的,全世界与井傅伯有过交集的人都能有各种各样的情绪,唯独他萧祁没这个必要。
回到那间办公室,萧祁望了井傅伯一眼,走进内间拿起自己的外套。他顺手关了床头灯,狭小的空间一下如同深渊。
井傅伯靠在桌子上,保持先前的姿势,“走了。”
这两字说的利索,听不出语气。
萧祁左思右想,“嗯,正要走…”他不太确定,随即开口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