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嫁妆,如今我暂从里面拿出一间铺子一个庄子来,给让哥儿和言姐儿,叫他们学着打理。这样,有个三年五载的,起码能摸到些门道,也省得孩子们日后接手产业时昏头转向的被人糊弄。岳母看,可好?”
宋荣是个有心胸的人,当年他亲自收点了大纪氏的嫁妆,便是不想日后有别人打这嫁妆的主意。但,如今,他要动大纪氏这嫁妆,就得跟岳家说一声。更重要的是,他得叫岳家知道,宋家人没这私心,大纪氏的嫁妆,最终还是归宋嘉让宋嘉言兄妹的。
武安侯夫人实未料到宋荣深谋远虑至此,她心里一百个赞成,嘴上却不急着一口应下,反是面露忧色,“你这安排自然是极妥的,只是我担心,让哥儿言姐儿年纪还小,若是叫些小人诳骗糊弄了,可如何是好?”
宋荣微微一笑,“岳母放心,本来给他们庄铺就是叫他们学习练手的,纵使受了诳骗糊弄,不过吃个教训而已。再者说了,还有我把关了。”
武安侯夫人这才信了宋荣是真心为宋嘉让宋嘉言兄妹考虑,笑道,“那就好那就好。让哥儿粗枝大叶,为人有侠者风范,性子实诚。言姐儿聪慧伶俐,只是还欠些稳重。有你在一畔把关,我就放心了。”
“说不得还有一事要麻烦岳母呢。”宋荣便将想为女孩儿们请个教规矩的教养嬷嬷的事说了。
武安侯夫人点点头,“这是应该的。女孩儿们的规矩自幼学比较好,不过,规矩也只是规矩,莫因规矩把天性都泯灭了。不然,人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有何趣。”
“说来,我这里倒是有个极好的人。”武安侯夫人道,“以往是教过她们姐妹的,吕嬷嬷投我的缘儿,她又无甚亲人,当年她们姐妹陆续嫁了,我便留吕嬷嬷在身边做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