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任凭无心的手指穿透自己的胸膛。
被吻得昏沉沉的无心只记得有色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手指溢出的那份粘稠感和莫名的心痛感。
是谁在黑暗里,又开始引着自己走向了那些熟悉却又模糊的场景?是谁又在咫尺呢喃着:“师兄,师兄。。。”
抱着怀里已经睡去的无心,终于听到了无心虚弱的声音:“我,是谁?”
的小遥怎么忍受得了,当然是鼓起了嘴巴,找个借口:“哇,那是什么?”利索的溜走。
“朗月,你还不会,我扶着你。”阁楼上,烂好人清风伸一手握住朗月净白光滑的手,一手拦着朗月纤细柔软的腰肢,一带,两人从空而降。
流水滞留在栏边,用狠毒的眼神看着清风握着朗月的手走在飘渺原。
“流水还是怕吗?我可以。。。”阁下,落花抬首,看着孑然一身的流水和他眼里的不悦,高声说着。
还没等落花说完,流水就一个人飞下了阁。流水从来都不允许自己有着懦弱的一面,即便胆怯,即便一个人,也要硬撑着走下去。因为他有必须保护的人。
虽然着陆还是不稳,好在落花及时扶住了流水。
“谢谢落师兄。”极度客气的流水轻描淡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