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落花不留恋二楼的,也不留恋坊主,只是把眼睛看向了三楼,房门紧锁,但是屋外又干干净净,灯笼高挂。
看出了落花的心思,坊主笑道:“原来是为了他。真是难为你这么早就候着了。不过想要见他,早点总是对了。”向着二楼流口水的小倌们一挥手,坊主说道:“都回去吧歇着吧。”
大家败兴而归。
“既然想见他,自然是少不了这个。”坊主的大拇指和食指摩擦着,略有深意的看着落花。
落花想了会儿了然,从空无一物的袖里里取出了几十张银票,笑道:“不知可否。”
坊主立马睁圆了眼,有些瞠目结舌,但是挡不住诱惑还是欢欢喜喜的接下装进自己的袖子里,亲自起身领着落花上楼:“他有些起床气,此刻扰了他,他必是不高兴的。还望您见谅。”
落花关心的只是三楼那紧锁的房门后是否有流水或是流水的痕迹,至于其他,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门外,坊主轻轻地叩门,小声地询问着:“青山,你可醒了?”
青山?难道不是流水?对于门后的真相,落花有些着急。
“吵了我,晚间我便不见客。”屋里响起了声,干干净净,冰冰凉凉,就像初春刚裂开的溪水。
作者有话要说:
是谁呢是谁呢~~~~(>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