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吗?”
钱宁犹豫了一下,然后赶快往旁边一闪身。猛男走了进来,钱宁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銀子早就在屋里吓的躲在被子底下了。天太热了,除了裤衩穿什么都多余。现在盖着个被子。銀子身上的汗一层一层的挡不住的往外渗。
猛男看到銀子以后,顿时心情就沉重了下来。至少从外表看,他的心情是很沉重的。
他放下东西,然后站到了銀子的床边。銀子下意识的往床里躲了躲,嘴里说着:“平哥……您,大热天,您不用麻烦上来……”
这个叫做平哥的猛男叹了一口气:“对不起,銀子,我那天太冲动了,你也知道我手重,所以,所以把你伤成了这样。”
銀子的警惕还是没有放松下来。要知道,谁挨过那一暴打现在都是心存余悸的。生怕哪句话,总有一天纸包不住火。
钱宁心中也总是有一种预感,他预感某天冰冷的手铐会把他的双手反铐在背后,那些肮脏的充满压迫、充满龌龊的监牢也会敞开大门笑着的迎接他。他现在有点儿不想挣扎了。得过且过好了。
平哥听完问钱宁:“是这样的吗?”
钱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平哥笑了:“我以为多大点儿事儿呢,你不用怕这少爷,你这次就可以跟我回家,我帮你摆平所有的事儿。但是你得跟我在大庆躲一段时间。”
钱宁有点儿惊讶,但是也觉得这事儿是在情理之中的。平哥一定是在大庆那一带势力很大,那里的石油贩子都腰缠亿万金元,想必和官方打交道也很频繁。这个社会,没有钱和人际关系搞不定得事儿。
但是大庆……大庆那种地方是零零散散的居民区拼凑成的。比起自己家住的地方,说的好听点儿是更田园,说不好听的就是更农村。娱乐文教什么设施更少。一望无边的大平原。太空旷的地方是要让人得抑郁症的。
钱宁一直抓着那小袋茶叶犹豫着,他的手不断的来回捏着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