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月,尤其是在bj市这种人山人海的地方,从远处看都可以看到地上在冒着热气,几乎所有人都躲在家里吹冷气,只要一离开冷气马上就会汗流浃背的。但是在死人街不会,这里不但感受不到热,还可感觉到一阵阵的阴凉,这种阴凉是从心中发起的寒意。
在这里不像是在别的商业街一样,各种的叫卖声,讨价还价的声音在这里统统没有,只有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这里给人彻骨的寒意,还有不好的传说,也没有人愿意有人在这里做过多的停留,只是买完自己想要的,匆匆离开。
即使是在这条街做生意的人也不会做到太晚,见到天色快要黑了下来,都匆匆关门回家。据说,死人街的这条街道是可以通往阴间的道路,所以即使是在这做生意的,也不愿意太晚回去。
不过什么事都有意外,有一间扎纸铺,对,就叫扎纸铺,没有什么特殊的名字,不像那些什么王记扎纸铺,李记扎纸铺的,就是那么简单的三个字扎纸铺。这间扎纸铺却只在晚上营业。
这间扎纸铺面积不大,里面的商品好像也没有别的家的那么齐全,基本看不到什么商品摆在上面。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家扎纸铺的生意却非常的火,白天不营业自然没有订单,晚上应该也不会有人来这种地方吧。让人想不明白的地方就在这,像这家扎纸铺的营业时间是不可能有顾客才对,可是却又那么火。让人实在感到费解。
下午六点到七点之间,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这时,这条街上的人基本都关门回家了,只有那间扎纸铺还开着门,不,应该说是刚刚营业。
封修,这间扎纸铺的老板,修长的身材,清秀冷峻的外表,可以随风飘动的长碎发挡住了他的左眼,他的那双手,细长的就好像是女人的手,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竟是这扎纸铺的老板,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不是因为封修是这扎纸铺的老板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而是因为这般年纪从事这个行业。
封修看了一眼自己手上表,看到时间还没到,就坐在了自己扎纸铺门口的台阶上。对于来来往往的人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封修早就习惯了。
“王老板,那个年轻人怎么不营业啊。”
“哦,你说小封啊,他是在晚上营业的,白天不营业。”
“什么?!晚上营业?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先不说在这种地方晚上营业,谁晚上回来这种地方买东西啊。”
“这小子不简单啊,我们也弄不明白这点,可是他的生意确实出其的好。”
下午六点半,天还没黑,可是这条街的很多商家基本已经开始收摊回家了,今天是七月十四,鬼门开的日子,谁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呆一会。
所有老板关门的时候都需要自己门前烧上一些纸,然后借着烧纸的火,将香点燃,恭敬的插在香炉里。
“小封,走了啊!”
“小封,自己注意点!”
这些商家客气的和封修打着招呼,封修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没有做过多的回应。
这些人也早就习惯了封修的这种冷漠,只是认为封修不喜欢说话而已,也就不会说些什么。
死人街,白天还是人流不息,车马不止的,到了晚上却安静的可怕,比一旁的墓地和火葬场还要安静。墓地里还会传来一两声不知名的鸟叫,火葬场也会传来狗叫的声音,但是这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封修坐在自己店门口,又看了看自己表。起身,进电里面拿两个油灯出来,将两盏油灯放在自己店门口的左右两边将其点燃,这两盏油灯点燃,发出的确实蓝色的火焰,封修坐在两盏油灯中间,风吹动蓝色的火焰将封修显现的好像阴间的引渡人一般。
微风吹起那些贴盆子里面的纸灰,在空中打了几个旋,缓缓飘落在封修的身边,伴随着那蓝色的火光,封修就像鬼神一般,坐在这个街道上,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这时,一个人影从远方向封修缓缓走来,封修抬头看了一眼那人影,又低下头继续坐在自己的店门口,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