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一笑,说道,“小王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是也知道一些揣测,”
“请王子明言,”杨虎拱手说道。
“小王听闻,天王派败亡的首要原因,是派内蒙汉两族互相敌视,互相勾心斗角,后來又有一个奇怪的名为龙余的中原人,借故加入了天王派,趁机把这天王派的蒙汉两族的矛盾激化,而传言又说,正是这龙余,才招來了无仙、镜缘、古笑天、任不凡等四大高手,”彦波果然对河套知之甚祥,竟然连子龙的化名之一龙余都知道。
“龙余,”杨虎闻言皱了皱眉头,叹道,“这是何人,为何我从未听说中原高手之中,有此人的讯息,”
“兴许是后起之秀吧,”周昌倒是满不在乎,他地盘在四川,离河套、塞上,足有数千里之遥,虽然他也比较奇怪,可是却沒有杨虎这般迫切。
“这人具体是谁,我那内应正在继续探查,如有消息,必定第一时间告知众位,”彦波说道,“只是杨先生你要问这些却是何用意,”
“既然应承下來要对付丐帮,总要了解清楚丐帮的底细了,”杨虎大手一挥,说道,“如今按照天王派一战看來,这丐帮已经重新与少林、峨眉建立起关系來了,要对付丐帮,只怕……”
“杨先生多虑了,”彦波笑道,“目下中原正魔大战,诸位难道不知道么,”
“我自山东來的时候,倒是收到一些消息,”杨虎点头说道,“我听闻泰山派不知死活,突袭了天阴教的古笑天,导致天阴教震怒,那樊天涯更是大起高手,來到卫辉,誓言要攻打少林,”
“这便是了,”彦波说道,“如今青城派守洛阳、峨眉守开封,少林、武当稳居少室山,就是为了抵御樊天涯,青城派已经见过了,那欧阳劲,也是天阴教的人,这消息看來就是真的了,如此一來,正魔开战,这时候对付丐帮,正是丐帮孤立无援的时候啊,”
“王子的消息倒是灵通,”杨虎不由得叹服的说道,“如此最好,杨某这就回返山东,图谋任不凡,只是我这消息终究沒有王子來的灵通,这任不凡的行踪,还请王子告知啊,”
“这好说,”彦波闻言脸上总算显出了喜色,他不惜以身犯险,來到这洛阳來,这召集神秘教派,唆使他们对付丐帮,正是目的其一。
如今杨虎已经接了任务,誓言要对付任不凡,不管结果如何,彦波的目的总算是达到了。
“那不知那起事却是……”那老人见杨虎要走,不禁出声问道。
“这等机密大事,哪里是我一个人能做主,”杨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说道,“我须得回去与我门下的兄弟商议一番,等日子定下來之后,必定告知王子,不出意外,当在明年,”
“好,那小王就静候杨先生佳音了,等先生起事,小王必定亲率漠北铁骑,南下长城,为先生助威,”彦波闻言大喜,站了起來,与这杨先生拱手送别。
杨虎点头应是,旋即又与几位教友告辞,扬长而去。
等杨虎走了,那周昌等人也都是齐齐向彦波告辞,或明或暗的都说了那起事的日子,都是催促彦波这位王子,多支援一些东西之后,才缓缓离去。
等这些人都退出去之后,彦波才神色不定的坐了下來,思索良久,才缓缓说道:“老师,这步中心开花,真的能达到预期效果么,”
“日月神教本为明教,只因朱元璋夺去帝位,登基之后,就四处剿灭明教,这明教就只得把教名改成日月神教,以避祸患,中原之中,要说真正的魔教,当是这日月神教,”
那老人抿了一口茶水,缓缓说道,“这教派自汉末传入中土之后,就一直积极在民间发展,布道之法,也多是惑民为主,历朝历代,都有这教派裹挟百姓造反之事,最顶峰的,当属北宋年间的方腊起义,以及元末的红巾起义,其中方腊起义动摇北宋江南半壁,加速宋朝颠覆,红巾起义更是被朱元璋因势利导,把我们蒙古人赶出了中原,所以……”
“所以日月神教实力雄厚,可以为我们搅乱中原政局,”这句话,这老人无数次对彦波说过,当下他也是下意识的说了出來。
“不错,王子这些年着意拉拢日月神教残余,把这些白莲教、弥勒教等等邪教整合到一起,加以支援扶持,如今不但是杨虎羽翼已丰,就是那周昌、刘晨,也都已经成了气候,只要等时机成熟,他们自然会揭竿而起,到了那时,中原震动,大明朝廷自顾不暇,我们自然能趁势南下,进可以打破长城,直驱北京城下,重演也先故事,退也可以把这塞上江南握在手中,在日后的攻略大明之中,取得大漠以南的补给之地,”老人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火光,显然是对自己这番计划成竹在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