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见到身旁的顾雍沒有动作仍旧留在房间里,他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顾公子,君皓这是做什么去。”
顾雍看了甘宁一眼,说道:“还能做什么,他该去找老师提亲去了,你不知道君皓与师妹情投意合。”
“我知道啊,哦,我知道了。”
甘宁点着头,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片刻之后却又觉得有些拘束,他不习惯跟顾雍共处一室,顾雍的模样太循规蹈矩了。马越一再跟他重申不能惹几位师兄,他又怕顾雍等人跟他的好恶都不一样,也不敢跟顾雍说太多。
甘宁不说话,顾雍也不说话,俩人就这么看着马越收拾好的行囊看了半天,顾雍才开口道:“兴霸。”
“元叹你说。”
“君皓与泾县那个祖郎有仇,他回去路上肯定会报仇,你会去帮他吗。”
“恩。”甘宁一看顾雍,就见顾雍正朝他笑,甘宁喜道:“元叹也知道这事。我早就派兄弟查去了,现在有四条船就停在丹阳港。君皓不说,我也肯定是要帮他的……不过我也正有事要求元叹,祖郎是朝廷的扬州司马,我那些兄弟的父母妻儿我可代为赡养,却要为他们谋一个藏身之处,不知道元叹……”
“不必了。”甘宁还沒说完,就见顾雍摆手说道:“祖郎已经不是朝廷命官了,君皓來的时候我便已经修书一封传于刺史,现在那祖郎不过是山林匪类,兴霸大胆去做即可。”
“哈哈,那这条狗子算是完了。既然如此我便先前往港口,稍后还劳烦元叹告诉君皓,我在港口等他,走水路來得快。”
“也好。”顾雍点头,在甘宁即将走出房门之时说道:“等等,兴霸。”
甘宁快要走出去的腿再度收了回來,问道:“怎么。”
顾雍摆了摆手说道:“沒什么,君皓走了,这间别院便空了下來,你住在城外亭里也多有不便,不如就常住在府上,有事找先生请教也來的容易。”
“哈哈,那便多谢元叹了。”
顾雍算是明白了,马越用人,要比他高明得多。不但可引匪徒向善,便有再多缺点,他却都能发现别人身上闪闪发亮的特质。
……
马越进入蔡邕书房的时候,老人家正跪坐在正中记录着近年來发生的事情,听到脚步才抬头见是马越,放下笔笑道:“三郎怎么今日穿的这么整齐,坐。”
“先生,我是來跟您辞行的,我打算今晚启程回洛阳。”
“哦。三郎这就要走了吗。”蔡邕沉吟地点头说道:“这样也好,回去吧,三郎,希望你日后身边沒有老头子的叨扰,能多做些正确的事情,须知过犹不及。”
“诺。”马越点头,对蔡邕说道:“学生多谢先生教诲,先生……”
“你不必说了。”蔡邕摆手道:“老夫知道你想问你和琰儿的事情,老夫准了,不过……唉,你去见见琰儿吧,她不打算跟你回洛阳成婚。”
“什么。”
犹如晴天霹雳,马越愣住了,一直以來府门前蔡琰默许之后他就从未想过蔡琰会不同意他二人的亲事,他冲破了所有的阻碍却从未想过最后蔡琰居然会不同意这门亲事。
发了疯地一般,马越跑掉了冠带,一阵风地冲向内院。